第(2/3)页 尹志平的呼吸猛然粗重起来。 他瞪大眼睛,目光死死钉在小龙女那玲珑浮凸的腰身和胸口上。纵然残废,纵然痛不欲生,可深入骨髓数十年的执念与欲望,在面对这样一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时,根本不受神智控制。 “美……好看……”尹志平口涎顺着嘴角往下滴淌,眼底的血丝迅速爬满眼白,“你若肯放我下来……让我摸一摸你的脸……哪怕一下……” “呃啊!” 话音未落,尹志平整个人剧烈地在铁链上扭曲痉挛起来。 他的胸膛猛地向外挺起,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情花毒早在七日之内彻底走遍了他的奇经八脉,只要心头泛起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欲贪念,毒素便会化作万千细针,顺着心包经死死扎进心脉。 “痛!痛死我了!”尹志平发出凄厉至极的长嚎,身子撞在粗铁栏杆上,发出当当巨响,“收了……你把笑收回去!别看我!别对我笑!” 小龙女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 原本明媚勾人的神情眨眼间化作三尺寒霜,眸光清冽,仿佛刚才那颠倒众生的模样只是水牢里的一场幻影。 “这毒,是你自找的。”小龙女负手而立,声音恢复了清冷,“你心中若无恶念,情花刺扎在身上,也不过是一点皮肉之苦。你每动一次邪心,心脉便会枯萎一分。无忌哥哥说过,对付十恶不赦的坏人,就得让他日日夜夜经受折磨,才算公道。” 尹志平疼得在半空疯狂晃荡,断腕处磨开的皮肉蹭在石柱上,血水顺着腿杆滑落寒泉。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工夫,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才随着他心神耗尽而渐渐衰退。 尹志平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湿透,散发着恶臭的汗水与泉水混在一处。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凹陷,怨毒的神色却比先前更加浓郁。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就算公孙绿萼每日让人灌参汤,他的下焦经脉全废,心脉又日日被情毒撕扯,生机早已断绝大半。横竖都是死,他绝不愿让眼前这个女人好过。 “哈哈……叶无忌……你口口声声叶无忌……”尹志平把脸贴在满是青苔的铁柱上,发出一阵嘶哑阴冷的笑声,“龙姑娘,你当真以为……他还能来绝情谷接你?” 小龙女眉头微蹙,没有出声。 尹志平见她神色有异,心头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语速变得急促而恶毒:“你被公孙止骗进这山谷有多久了?快两个月了吧!他叶无忌要是真在意你,早就把这绝情谷翻了个底朝天!可他人呢?他在哪儿?” “他被要事缠身。”小龙女语气冷淡,可袖中的手指却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要事?好一个要事!”尹志平狂笑起来,口中喷出带着黑血的唾沫,“贫道不妨告诉你实话!早在襄阳大营,忽必烈调动蒙古三万铁骑合围,金轮国师与西域四大神僧联手布下金刚伏魔大阵!叶无忌那个自以为是的狂徒,单枪匹马去闯中军大帐,早就被金轮国师的五只金轮砸碎了天灵盖!” 小龙女身形微顿,眸光骤然凝固:“你胡言乱语。” “我胡言乱语?”尹志平仰着脖子,面部扭曲得不成样子,“赵志敬赵师兄亲眼所见!全真教的暗桩传回重阳宫的密报,连他的尸首都被蒙古兵用铁钩拖着,在襄阳城外示众了三日三夜!肠穿肚烂,死无全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