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生袁凡的时候,他妈已经四十了,伤了身子,没调理过来。 袁老板也没再娶,就拉扯着袁凡,经营着自己的买卖。 二十年下来,真心不易。 值得庆幸的是,儿子好赖没长歪。 虽然懒了点儿,虽然大咧了点儿,虽然不着调了点儿,还是挺不错的。 可就在前年,刚刚毕业,回了趟老家,就真的回了老家了。 人都见不着了,这个土包下埋了一身衣裳,算是个念想。 袁老板突然“嘿嘿”笑了两声,笑得很是阴冷,明明是大热的白天,听起来却像是子夜的鸱鸮。 “啪!” 他点燃火机,将一张报纸烧在坟头。 火焰欢快地跳跃,伸长舌头,像是贪吃的饕餮,将报纸卷了起来。 焦黄的纸面上,有一个年轻的俊小伙儿,穿着博士服,笑得很是灿烂。 小伙儿头上,是一个标题。 “亿万富豪之子,惨遭撕票!” 报纸上的年轻人,在哈佛商学院留学,是华莱士院长的得意门生,刚刚博士毕业,正要回国接手家族企业,却遭此厄运。 “小子,有这个小王八蛋陪你,咱也不亏了,你说那哈佛商学院,名头比脚气还大,说是CEO的摇篮,就摇出来这么个货色,就会下三滥的打法?” “这个不用留学啊,咱津门混混儿多了,玩这个是他们的老祖宗啊!” “不对,混混儿也没这么下作,还是守规矩的,谁特么收了钱还撕票?” “这下好了,那老王八蛋怕要哭晕在厕所了!” “……” 袁老板喝着酒,吃着猪头肉,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 两年过去,他已经没个人形了。 颧骨像两个突兀的土豆,比马三爷还瘦三分,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却皴裂如松皮,两只眼睛倒是有神,只是幽深如磷火。 这两年,他将公司的事儿扔在一边,万事不管,就忙乎一件事儿。 报仇。 不就是花钱么? 那钱先生一伙早就没了,花了五千万。 那钱先生就不姓钱,他是为了钱。 他是在暗网接的活儿,从那头得了一千万,这边撕了袁凡,又得了一千万。 做了一笔好买卖。 这家伙倒也机警,拿了钱就跑路,一溜烟跑到了东南亚。 在钞能力面前,那能有用么? 解决钱先生容易,找出买凶的那位就难了。 也没那么难。 有这个动机,够得上杀人。 还要有这个实力,随手能拿一千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