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位置刚好在容易被肿块遮住的地方。 如果此时为扩大术野强行提拉,力量会直接传到心包受累区。 而那里,正是刚才发生渗血的地方。 赵明忽然报告:“动脉压有小幅下降。” 陆晨没有把所有变化都归结于操作。 “暂停牵引,复核心包引流和循环。” 麻醉团队迅速评估,郑大安则检查引流状态。 少量血性液体再次出现。 镜头转向心包侧,能看见一片暗红色组织正在缓慢渗血。 不是喷涌。 却绝不能放任。 患者刚刚经历过心包压塞,已经没有再积一次的余地。 “心包这一侧先控制。”陆晨说道。 他没有直接在看不清层次的地方反复电凝。 那里紧贴重要结构,盲目止血可能让后续修补更加困难。 精细器械从另一个方向进入,先暴露,再确认出血来源。 一道很细的裂隙逐渐显露。 郑大安吸了一口气。 “受侵心包组织太脆了。” 陆晨点头。 “这块不能强行保留,需要把病变心包和肿块一起处理。” 术前已经准备的修补方案,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不是临时想起还缺什么。 而是早就知道,最坏的情况可能落在哪一处。 陆晨确认周围结构后,先控制局部渗血,再把操作范围重新划定。 静脉侧继续保护。 心包侧准备连同受累组织处理。 两条路径互不争抢,最后汇合。 郑大安重新站稳位置,语气比刚才更加沉着。 “我配合你,牵引交给我。” 陆晨看了他一眼。 “慢一点,不要给它突然增加张力。” “明白。” 器械再次进入。 镜下,那条横在大血管与巨大肿块之间的狭窄间隙,被一点点打开。 门外,许嘉树的母亲始终盯着手术室大门。 她不知道里面已经走到哪一步。 更不知道,儿子胸腔里那条被压得几乎变形的大静脉,正在重新获得属于它的空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