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这一次,动针的人并不是他。 手术室外,刚才质疑陆晨的主治医师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说些什么,最后却没有开口。 那位白发老教授缓缓坐下,低声说了一句。 “这不是运气。” 没有人反驳。 陆晨摘下手套,转头看向高少杰。 “第一台完成。” 高少杰没有立即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认真说道。 “陆医生,第二台能不能请你带我做?” “不是旁观。” “我想在台上学。” 陆晨看了眼第二名患者的资料。 “先去确认患者状态。” “如果条件允许,就继续。” 高少杰用力点头。 手术室外,那把通往两毫米通道的第一把钥匙,已经落在了陆晨手里。 …… 许兰芳被推出复合杂交手术室时,门静脉压力已经降到了稳定范围。 她脸上的苍白仍然没有完全褪去。 但监护仪上的血压和心率,比术前平稳了许多。 家属守在转运床旁,紧张地看着高少杰。 “手术怎么样?” 高少杰没有先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陆晨。 陆晨确认完最后一组数据,才平静开口。 “分流道已经建立。” “目前没有活动性出血,也没有发现肝包膜损伤。” 许兰芳的女儿眼眶一下红了。 她伸手捂住嘴,努力没有哭出声。 “真的成功了吗?” “第一阶段成功。” 陆晨没有把话说满。 “接下来四十八小时仍要观察出血和肝功能变化。” “只要按医嘱监护,风险会比之前明显下降。” 家属连连点头,跟着护士将患者送往监护病房。 观摩室内却久久没有恢复平静。 几位省城医院的医生仍然站在玻璃前。 屏幕上保存着刚才那段关键影像。 两毫米的门静脉右后叶细支,清晰得像一条被放大的银线。 “刚才第一针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影像上没有明显通道。” “高主任的针尖也没有大幅调整。” 另一名副主任低声回应。 “他是在等组织反馈。” “可组织反馈不能显示在造影图上。” “所以才难。” 那位白发老教授转过身。 “你们看见的是针尖。” “陆医生判断的是针尖前面的组织变化。” 几名医生顿时安静。 这句话听起来简单,真正做到却远比影像定位困难。 介入操作依赖影像。 但在纤维化和侧支重构严重的患者身上,影像很容易出现误导。 看得见的血管不一定能用。 看不见的通道,也不代表不存在。 陆晨整理好手术记录,走出手术室。 高少杰立刻迎了上来。 “陆医生,我有个问题。” “你说。” “刚才针尖进入纤维化区域时,影像上几乎没有变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