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陆晨继续观察肝静脉端和侧支循环。 “不要追求一次到位。” “等侧支回流重新分配。” 高少杰看向压力曲线。 “如果分流不够,腹水仍然会持续。” “今天只做能承受的幅度。” 陆晨回答。 “第二期调整不是把通道撑到最大。” “是把血流带到安全方向。” 程维远在观摩区里听着,神情越来越认真。 他从事肝门部疾病三十年。 过去也见过很多优秀介入医生。 但陆晨对血流的理解,已经超出了单一器械操作。 他更像是在观察一个不断变化的系统。 压力、呼吸、组织、侧支和患者整体反应,任何一个环节都不能单独看。 球囊完成第一次扩张后,高少杰重新测压。 “门静脉压力下降十二毫米汞柱。” “侧支回流变慢,但没有消失。” 陆晨看向他。 “这是好的变化。” “不是坏事吗?” 一名年轻医生忍不住问。 “如果侧支全部瞬间消失,才需要警惕。” 陆晨解释道。 “那说明血流改变过快。” “现在是逐步分流,说明代偿网络正在适应。” 高少杰按陆晨要求继续观察。 几分钟后,陈文泰的心率开始下降。 腹部张力也出现轻微缓解。 麻醉医生报告。 “血压回升到一百零二。” “尿量开始恢复。” 陆晨点了点头。 “准备释放支架。” 支架被送入通道。 深部组织粘连让器械阻力明显增加。 高少杰刚向前送了一点,手腕又出现僵硬。 陆晨抬起止血钳。 高少杰立即说道。 “我在放松。” “放松不是嘴上说。” 陆晨冷冷回答。 “让指尖先感受阻力。” “你现在又开始用腕部顶。” 高少杰咬紧牙关,缓缓调整手指。 止血钳没有落下。 陆晨给了他一次自己纠正的机会。 导丝在呼吸带来的位移中轻轻摆动。 高少杰没有追着它压,而是让器械保持柔顺。 阻力突然下降。 “就是现在。” 陆晨说道。 高少杰送入支架。 支架顺利通过狭窄段,定位在预定区域。 “准备释放。” 释放按钮按下。 支架一点点展开。 门静脉被撑开一条稳定的通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