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一次阻力太轻。” “没有血管弹性。” “很好。” 陆晨只说了两个字。 高少杰却明显松了口气。 他再次建立角度。 这一次,他没有依赖最亮的影像。 而是等待导丝与组织同步移动。 患者吸气,肝脏向上。 高少杰让导管保持原位。 患者呼气,肝脏回落。 导丝自然进入一条深部狭窄通道。 压力曲线出现持续回流。 “确认。” 陆晨说道。 高少杰没有立即推进。 “等待下一次呼吸。” “对。” 第二次呼吸周期结束后,导丝进入稳定路径。 造影剂注入,目标通道清晰显现。 赵庆山的家属在观摩区看到影像,紧张地握住了手。 高少杰开始扩张。 瘢痕组织使球囊推进阻力很大。 他的手腕没有僵硬。 指尖不断修正方向。 球囊通过后,门静脉压力下降。 陆晨却没有让他立刻放支架。 “先观察旧破裂区。” 高少杰将造影范围扩大。 旧瘢痕周围没有新的外渗。 肝包膜完整。 “可以继续。” 支架释放完成,通道血流稳定。 赵庆山的生命体征没有异常波动。 手术结束时,陆晨看向高少杰。 “这台比第二台更好。” 高少杰愣了一下。 “因为我没有用力?” “因为你开始自己判断什么时候不能进。” 这一句话让高少杰的神情彻底放松下来。 手术室外,赵庆山的家属听见结果后,许久没有说话。 随后,中年男人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们没有逼我们。” “也谢谢你们把该说的风险都说清楚。” 陆晨只是点头。 “先等患者醒来。” 第三台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一点。 但手术安排没有停止。 第四名患者是一名四十七岁的女性,长期肝硬化合并顽固性腹水。 第五名患者是门静脉左支闭塞,反复出现胃底静脉出血。 两人的资料都已经提前完成分层。 省医大附院团队原本预计,一天最多完成两台高难度操作。 如今在陆晨的带教下,第三台没有严重并发症,患者状态还很稳定。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