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要追着血管跑。” 年轻主治逐渐放松手腕。 导丝顺利进入预定通道。 高少杰在旁边观察压力曲线。 “回流连续。” “可以继续。” 造影剂注入后,通道显影清楚。 这一台没有出现明显阻力。 但当导丝接近纤维化狭窄段时,年轻主治的腕部再次僵住。 陆晨伸手按在他的肘部。 “肘部放松。” “力量不要集中在指尖。” 年轻主治照做。 导丝沿着纤维化边缘缓慢通过。 球囊扩张之后,门静脉压力下降。 患者腹水引流量开始减少。 麻醉医生报告生命体征平稳。 陆晨点头。 “放支架。” 年轻主治完成定位,支架释放过程没有出现移位。 整个操作比预计快了十分钟。 高少杰看着屏幕,明显松了口气。 “第四台完成。” 年轻主治摘下手套,额头全是汗。 “我刚才差点又用力了。” “你已经停下了。” 陆晨说道。 “能够在错误发生前停下,就算学会了一半。” 那名年轻主治用力点头。 手术室外,一位副主任听完记录,主动走了进来。 “陆医生,下一台我来做助手。” “可以。” 陆晨看向高少杰。 “按照轮换安排。” 副主任走到高少杰身旁,低声问道。 “高主任,真的要让我们都上台吗?” “为什么不让?” “你不怕有人出错?” “有陆医生在旁边。” 高少杰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但更重要的是,没人能永远靠我替他挡住错误。” 第五台患者是门静脉左支闭塞。 她曾经三次因为胃底静脉出血住院。 每一次出血都发生得非常突然。 家属已经把输血和住院资料装满了一个文件袋。 这一次,他们没有再问成功率。 只问了一句。 “如果不做,还能撑多久?” 陆晨看完资料后,没有给出具体时间。 “现在还不能准确预测。” “但风险正在累积。” “只要出现下一次大出血,情况可能比以前更危险。” 患者本人只有四十七岁。 她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只文件袋。 “我不想每个月都住院。” 陆晨点头。 “那就尝试建立一条更稳定的分流路径。” “但不是保证永远不出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