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式病例名叫郑启年,五十九岁。 反复胆管炎多年,肝内多发结石,近半年黄疸加重,进一步检查发现肝门部胆管恶性病变。 更棘手的是门静脉长期病变形成的海绵样侧支,以及靠近重要分支的肝动脉瘤。 影像屏幕上,粗细不一的血管围绕肝门分布,看似提供了额外通路,实际上每一条都可能承担关键回流。 谢振东看了很久,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这不是切掉一个病灶的问题。” 沈知衡点头。 “要先确认哪些结构还能维持功能,哪些一动就会让剩余部分失去供血。” 陆晨把不同日期的影像并排调出来。 “还要分清真正稳定的通路,和炎症发作时短暂扩张的侧支。” 他们没有急着写漂亮的手术名称。 先整理患者既往感染次数、引流效果、肝功能变化,再逐项核对血管条件与胆管分布。 谢振东负责把可用器械与备用重建材料列成清单。 沈知衡重点梳理麻醉风险、凝血变化和围手术期监测。 陆晨则反复核对最关键的解剖关系。 高级病例回溯模拟每日只有三次机会。 他没有把机会浪费在重复已有答案上,而是选择过往复杂重建病例,对照其中失败风险最大的节点。 模拟结束,新的问题被逐一记下。 哪些位置可以暂时阻断。 出现何种信号必须解除操作。 若肿瘤范围超出预计,能否安全结束。 这些内容,最后比拟定的操作步骤写得还长。 沈小柠送来晚饭时,三个人正围着一张解剖草图争论。 她没有打断,先把保温袋放到一旁,等他们说完才敲了敲桌面。 “讨论暂停十分钟。” 谢振东立即站起来。 “我赞成。” 沈知衡看着他。 “你刚才不是说,这个问题今天必须解决?” “吃完再解决,不影响原则。” 陆晨接过沈小柠递来的饭盒,轻声道了谢。 她看见桌上那份密密麻麻的停止标准,眉头微微蹙起。 “这次比法国那台还难?” “难点不同。” “那就别为了教学硬做。” 陆晨抬头看着她。 “不会。”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足够让她安心。 出发前一天,京华医院再次发来活动安排。 主会场的席位已经全部确定,各省推荐的专家中,不少人本身就是区域学科带头人。 远程终端数量仍在增加,部分基层培训基地也获得了接入权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