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定的备用方案,需要再增加一条退出路径。 沈知衡则重新计算关键阶段的监测需求,提醒团队不能只依赖单一指标。 “局部血流看起来恢复,不等于整体灌注已经可靠。” 陆晨认可他的判断。 “术中每次改变通路,都要重新核对。” 傍晚,京华医院召开小范围预讨论。 会议室里除了本院团队,还有提前抵达的几位外省专家。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靠前位置,面前放着一本厚厚的病历,封面贴满了彩色标签。 顾绍庭教授,长期从事复杂肝胆外科。 他没有因陆晨进门起身寒暄,只抬眼看了看,随后继续翻资料。 另一位血管外科专家韩崇礼则直接开口。 “陆医生,先说最重要的,你准备把这台手术定义成什么?” “患者的复杂联合救治。” 陆晨在屏幕旁站定。 “教学是附加安排,不改变诊疗目标。” 韩崇礼点了点头。 “那就从可行性开始。” 陆晨调出第一张综合示意图。 没有放自己在欧洲的手术成绩,也没有列荣誉。 屏幕上只有患者的病变范围、可用血管条件和剩余功能评估。 “目前的问题有四组,肿瘤、结石与感染、门静脉流入、肝动脉病变。” “它们不能各自处理完,再假设其余部分会自动稳定。” 他先解释病变之间的相互影响。 胆管长期感染使局部组织更加脆弱,门静脉侧支增加了解剖难度,动脉瘤又限制了传统的供血保护方式。 任何一组处理失当,都会改变另外三组的风险。 顾绍庭终于抬起头。 “这些大家都知道,真正的问题是,为什么你认为还能做?” 陆晨切换到连续影像。 “因为保留区域的功能尚未跌破不可逆阈值,影像也没有提示确定的远处转移。” “更重要的是,有可以验证的重建条件。” 顾绍庭指向屏幕。 “你说的条件,是这段血管?” “它是其中一部分。” “这段血管细,而且邻近病灶,一旦暴露后发现质量不够,你怎么办?” “放弃依赖这段血管的路线,转入备选评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