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师父!我回来了!山下刘炮家闹山魈,让我拿狗血泼出去了!” 陈十安正在院里扫雪,一抬头,手里的扫帚差点儿掉地上。 这张脸,胡子拉碴,四方大脸带着匪气。 “师……”他把那个伯字硬生生憋了回去,“这位大哥。” “镇山!陈镇山!”年轻人把狍子肉往案板上一撂,冲他一抱拳,瞅了两眼乐了,“哎,这兄弟眼熟,搁哪儿见过似的。” 陈十安心里叹了口气。 面善,满门上下,见着他都说面善,记忆长河给他圆的这张脸,倒也省事。 “鬼门的规矩,三脉同气连枝。”吃早饭的时候,陈观澜说,“逢三逢八,轮值下山。鬼医看病,鬼驭平堂口、看牲口,鬼符送符镇宅。山下三十里,屯子里的人管咱们叫老陈家。” “初八这拨,轮到小冥带镇海。”老头儿瞅了陈十安一眼,“你手艺不差,可以去跟着搭把手。” 初八,天放晴了,陈十安跟着陈冥、陈镇岳和门里几个年轻弟子一起下山。 靠山屯有十几户人家,陈冥他们一进屯,半道就让人围住了。 “陈先生可来了!” “活菩萨,快进家暖和暖和!” 村民特别热情,这一路上东家塞几个鸡蛋,西家塞一兜子豆包,有个老太太拄着棍子赶过来,往陈冥怀里揣俩热乎的烤土豆。 陈冥没有推辞乡亲们的热情,一样一样的收好,等下回下山,给人家捎点药回来。 屯东头,老孙家的小子前几日撞了邪,反复的高烧说胡话,时不时还抽两下。 陈冥搭了脉,又翻开眼皮瞅了瞅。 他是年轻一代的大师兄,各脉的手段都通些,等瞅完了,回头冲陈十安让了让。 “安兄弟,你来瞅瞅。”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