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旁边看热闹的乡民直点头。 “老陈家又积德了。” “老陈家的人仁义,看病不收大钱。” 人堆里也有唠闲嗑的,压着声。 “听说了么,前阵子老陈家叫人打了黑镖。” “可不,山下那伙专干损阴德买卖的,还在这一带晃呢,这世道……” “聊点吉利的!”陈镇岳把话头岔了过去,“大过年的,来,尝尝我这冻梨!” 陈十安留了个神,四下瞅了一圈。 满集都是买年货的人,吵吵嚷嚷,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日头偏西的时候,年货也买的差不多了,两人一狗往回走。 褡裢在陈十安背上,烧鸡被陈镇岳揣在怀里,捂得严严实实。 “至于么,就一只鸡,还能丢了不成。” “你懂啥。”陈镇岳乐呵呵的,“这可是小吴的心头好。” 回到山上,日子继续平淡的过下去,只是气氛比平时更喜气了些。 打腊月二十起,山下历练的子弟就开始三三两两的回来了。 院门口天天有狗叫,接着就有人背着包袱拎着年货进院,棉袄上带着寒气,进门先给掌门磕头,再到灶房报个到。 满院的狗撒着欢地窜,山上一下旺了人气。 小吴是年根底下回来的。 那日晌午,院门口狗一叫,一个半大孩子的嗓门隔着老远先到了。 “镇岳叔!镇岳叔!” 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跑进院,棉帽子都歪了,脸蛋冻得通红,进门就满院子找人,逮着谁就问镇岳叔回来了没有。 陈镇岳听见声音,忙从屋里出来,那小子嗷一声就扑了过去,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 “镇岳叔,我可想死你啦!” 陈镇岳任由他左右摇自己胳膊,一脸宠溺:“是想我了还是想烧鸡了?” “都想!”吴小子笑嘻嘻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