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人格分裂?-《东北鬼医:专治各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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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又是一烫,他低头,把褂子前襟掀开。

    怀里贴身揣着的那个小布包,把褂子内里烙出一个焦印。

    方方正正一块,褂子布丝都焦黄打卷了,摸上去还热乎着。

    他把小布包掏出来。

    布包却是好的,没着没糊,连个黄点都没有。

    他抖开布包,十三根金针,一根挨一根码的整齐,他一根一根摸过去,入手冰凉。

    这就奇怪了,针冰凉,布包没事,褂子倒让什么东西给烙穿了。

    陈十安握着布包,在铺沿上坐了好一阵。

    他拼命的想,也记不起这针打哪来的了,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针就一直在他身上,可谁给的,干啥用的,他都不记得,只记得很要紧,得收好,不能丢。

    这会儿他感觉出来了,这金针似乎有灵性,似乎每次发热发烫,都是在他不安或者心悸时出现。

    陈十安静静看着金针:“你……是想告诉我什么吗?”

    金针好似听到了他的话,针身忽然一热,但转瞬就恢复正常,接下来无论陈十安说什么,金针都没反应了。

    晚上,陈十安就着马灯,拿炭条在包药纸上写东西。

    常用药搁哪一格,外伤先止血后清创,高烧不退下哪几个穴,一条一条,把能用上的,全都写得明明白白。

    写完了,他拿线把纸订成个小册子,交给小满。

    “往后换药,照这个来。”

    小满翻着册子,越看脸色越不对。

    “安哥,你整这么细,咋跟交代后事似的。”

    “呸,乌鸦嘴。”陈十安弹他个脑瓜崩,“我是怕你毛手毛脚,把我伤员祸害了。”

    “那你干啥不自己个儿盯着?”

    “我怕自己忙不过来,教教你也能多个帮手。”

    小满将信将疑,到底是没再继续问,把册子揣怀里了。

    陈十安想了又想,心里始终不踏实,他站起身,出了窝棚,去找陈镇岳。

    陈镇岳一个人蹲在林子边上,冲着山门的方向抽烟,一口接一口,烟锅子里面烧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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