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伸手就去撕符,指头刚挨着符边,青火就顺着他的手指头就缠上来,他忍住剧痛,硬生生把符揭了下来,然后转身,迎着人最多的地方,杀了回去。 火光里,有人冷笑了一声。 那人打山门口踱进来,也是一身黑袍,手里把玩着一截白森森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人的一截臂骨。 他在火光边上站定,冲着台阶那头的陈观澜,拱了拱手。 “陈掌门,你的人,快死光了,鬼门的手段,也不过如此。” 此人说话怪腔怪调,咬字生硬。 陈观澜没接话,袖子一扬,三张符成品字打过去。 那人偏了偏头,只躲开两张,第三张擦着他耳朵过去,削掉一块皮肉。 他抬手摸了摸伤口,嘴角上扬假笑起来。 陈观澜往他跟前走了两步:“谁领的道?” 那人没答,往后退了半步,他身后,黑袍子的邪修往前上了一排。 内院这一头,枪声密了一阵又稀下去,有人往二门退。 产房里到了关键时刻,没人顾得上外头。 “头要出来了!”秀兰喊。 “嫂子,就现在!” 柳桂芝一声闷哼,她整个人往上一挺,又重重落回炕上。 孩子滑溜溜的一小团,落在秀兰早铺好的软布上。 “是个小子!”秀兰带着哭腔喊出来,手上用力一拍孩子屁股。 “哇啊——哇啊——” 孩子啼哭的同一刻,天上一个惊雷炸响,紧跟着暴雨倾盆而下。 秀兰手脚没停,铰脐带,扎布条,拿小被子把孩子裹好。 孩子哭声又细又弱,陈十安先探孩子的脉,又翻开小眼皮看了一眼,再侧耳听了听哭声里的气,确认没有问题才长出口气。 他这才觉出,后背的衣裳早湿透了。 “小安子。” 柳桂芝唤了一声。 “嫂子,我在。” “把孩子,抱来我瞅瞅。” 陈十安把孩子抱过去,俯下身,搁进她胳膊弯里。 她眼皮肿得只剩两条缝,看不清就拿脸去贴,贴上那一团小脸,满足的笑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