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樊瑞入岛后,被任命为亲卫队副队长,与周云清轮流护卫王进。 散会后,王进又专门将后世火药的制作配方写给刘慧娘,嘱她保密,且选拔可靠之人秘密制作。 平时试验、训练时,只公开使用黑火药。 定下近期目标,并将重要事情安排好人督办跟进之后,王进便专心投入到炼制炮管的大工程上来。 太阳西斜,浔阳江上,洒满金光。 江畔,有袅袅炊烟从一座座茅屋上升起。 两名相貌粗犷、皮肤黝黑的汉子,沿着江堤,大踏步走向村西头的一座茅屋。 “哥哥,在家么?” 走在前头的汉子一边喊,一边推开虚掩的木门。 房内除了一张木床和两条板凳外,也只有墙上挂着的斗笠和屋角的鱼叉。 一名眉浓眼大、髭须如铁丝的汉子从床上坐起,大声道: “童威、童猛,辛苦两位兄弟了。” 他声若铜钟,伸手在右腿上揉了揉。 童威眉头微皱: “哥哥这腿还没好利索,要不要再去镇上找郎中开两剂药?” 床上的汉子摆摆手,笑着拒绝: “白白花那些钱干甚,你莫非以为我这‘混江龙’李俊真成了虫? 我这腿下地无碍,只是这一时还不方便跟人动手。 怎么样,脱手了没?” 童猛在一旁搭话: “好叫哥哥得知,这批浮盐已尽数脱手,得钱四百七十一贯有余。” 李俊脸上闪过喜色,笑道: “既如此,烦请童猛兄弟再去村中将卖盐火家叫来,家家都有好几张嘴要养,可等不得。” 这李俊乃是庐州人,原是扬子江上的艄公,日子一长,他发现了一桩发财的门路: 却是那些盐户,被官府压着低价贱卖手中之盐,还常被拖欠、克扣盐钱,生活苦不堪言。 不少盐户为生计所迫,在交足官盐岁额后,往往会铤而走险,私藏一些盐,卖与盐贩。 一些盐商便觑准这个空子,借盐引自盐场支盐,打点好盐场一应盐官,于正额官盐之外,又夹带私盐,运往各地。 李俊本是有心之人,与一家盐商勾连上后,便来到这浔阳江畔,拉着童威、童猛兄弟及这村中的二十来户人家,做起贩卖私盐的勾当。 这童威、童猛两兄弟,在江湖上都有响当当的名号,一个唤作出洞蛟、一个唤作翻江唇,数年来,与李俊混出了过命的交情。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