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陈大生一看。 自己昨天夜里竟然被刀死了。 关键是……太医还没有救? 不过。 陈大生脸上是一副特别愤怒和不甘的表情。 但他的心里。 却是美滋滋的。 “我靠啊!什么意思啊?你这个狗太医!我是良臣啊,我吃刀了,你不救吗?留着你那瓶解药干什么?留着过年?” “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老是有不救人的这种女巫或者太医呢?” “我要不要把自己身份给拍了?” 陈大生嘴巴鼓鼓的。 表情也装得很生气。 “我警上我就说了,我要打一手前刚后放。” “直到法官宣布退水的时候,我都没有退水,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我站边 8 号呀。” “我作为一张好人牌,我给过周子粤机会的,我说了周子粤如果聊的好的话,我可能会信他。” “因为陌哥这张牌,我是天然不信的。” “但是呢?周子粤跟我聊了个什么?说什么狼人没有悍跳,第三方阵营出来悍跳了。” “我的天呐!你能聊出这种逻辑吗?12 号玩家。” “当你聊到这一点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在编逻辑了,那我当然不能信你了呀。” “你想一下,狼人如果说没有跳,那么他怎么敢保证第三方阵营一定会跳呢?” “如果第三方阵营不跳,那这一把岂不是妥妥的怂狼局?” “而且,你说 4 号是一张狼人牌,已经跳了,然后退水,那么我问一下,沈砚知是在什么时候退水的?他是不是在 6 号发言的时候,就已经退水了呢?还没有第二个人出来起跳。” “那么,沈砚知就不怕他的狼队友接到查杀吗?或者说那个太子被查杀了。” “如果是种情况,狼队不就崩盘了吗?” “所以当你 12 号聊出这个逻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奇奇怪怪的。” “你肯定就不是了。” 说到这里。 陈大生看向苏陌:“陌哥,我肯定是不会骗你的。” “你验了我是个金水。” “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一张什么牌。” “我是一个嫔妃呀。” “我这张牌呀,刚才一直在隐忍。” “想一想,你会不会骗我?但是 12 号都聊成这样了,你肯定是没有骗我了,所以,你必然就是那个皇上了。” “我一张嫔妃牌,走了就走了吧。” “不要留恋我。” 说到这里。 陈大生看了眼众人。 “我不知道那个太医在哪里。” “但是你既然第一天夜里没有救的话,第二天夜里肯定要保我陌哥一个平安夜。” “你今天没必要跳出来。” “你要知道,你既然首夜没有选择救我,那么你就肯定有充足的把握,保证第一天发言的时候,不会被狼人给抿出来你的位置。” “真要是,你第一天不救,然后第二天还被狼人抿到了位置,被刀掉的话。”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