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维多利亚从小就对村里那些同龄的男生提不起半分兴趣。 因为那些男孩在她眼里简直无聊透顶。 他们要么是成群结队地在泥地里打滚摔跤,弄得浑身脏兮兮的还自以为很威风。 要么就是笨拙地想要讨好她,今天从家里偷一块干粮塞给她,明天采一把野花放在她家门口,被她冷冷瞪一眼就涨红着脸落荒而逃。 她觉得这些人幼稚得可笑,脑子里装的似乎只有打架、炫耀和某种蠢蠢欲动的欲望。 所以她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其他事情上。 就比如她那时候最大的乐趣就是跟着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师傅漫山遍野地跑。 师傅从来不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从来不解释为什么要戴面具,但维多利亚也不在乎,她只知道,跟着师傅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真正的快乐。 当西尔维娅不在时,两人就会一起钻进北境深处的魔鸟巢穴,趁着成年魔鸟外出觅食的间隙,偷偷把巢里的鸟蛋摸出来,然后在山洞里生一堆火,烤得焦香四溢。 师傅总会把最大那颗留给她,自己啃着小号的,一边用一种奇怪的嗓音给她讲外面世界的见闻。 那段日子就是她平淡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光亮,甚至让她感觉除了师傅以外的其他人都很无聊。 可现在,当她坐在观礼台上,看着平台上那个在四只魔偶围攻中依然从容不迫的身影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 脸颊烫得厉害,视线一旦落在他身上就再也移不开。 这和当年她看待那些村里男孩时的冷漠和不屑截然不同,甚至和她跟随师傅时的纯粹快乐也不太一样。 这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陌生、让她隐隐感到慌乱的情绪。 她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平台上那道身影,看着他行云流水般地释放出一个又一个魔法,看着他干净利落地击溃一只又一只魔偶。 她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的,像是有人在胸腔里敲着一面鼓。 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尖掐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维多利亚也不清楚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过去的她从未有过这样的举动,目不转睛地盯着一个人看,生怕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 也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踩在云端上,脑袋里晕乎乎的,却又莫名地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愉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