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几个人说着话,已经走到院子里来。 余书记还有别的事,打了个招呼,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郎秋月、乔雅丽、崔秋菊三个人,坐在葡萄架下,继续聊着天。 乔雅丽看着一院子的菜,满眼兴奋:“那我在这闲着也是闲着,干脆把这院子里的菜全都晒成菜干。” 这多好! 不用早起排队,想摘就摘,真方便! 正好十天的时间,把它们全都晒成干,走的时候往张师傅车上一放,直接拉到农科院家门口。 崔秋菊却难为情的笑了笑,欲言又止的。 郎秋月看出她的为难,催促着:“秋菊姐,咱们又不是外人,有话您就直说!” 崔秋菊说:“原先住在这院子里的人是七月份才搬走的,这院子里的菜都是他们种好的,搬的时候就说好了,院子里的菜要给他们留着,他们还要回来摘,毕竟城里的菜都挺贵的,他们也要做菜干当储备。” 乔雅丽一听,满脸不情愿:“啊?这点菜还惦记着要?那我给他们钱,不行吗?” 崔秋菊解释着:“乔阿姨,您不知道,我们这里到了冬天,有钱都买不到菜,尤其是青黄不接的时候,更难买。” 看到乔雅丽沉着脸,悻悻不乐的样子。 崔秋菊笑着说:“乔阿姨,我晒了不少菜干,到时候给您装在车上带回去!” “太……”乔雅丽的“好了”还没说出口,郎秋月已经拦住,说:“太麻烦了,你把菜干收好,三四月份我来的时候吃!” 崔秋菊说:“明年的菜地你们不用操心,我们会给你们打理好,不会再有其他人惦记着。” 正聊着,有人在门外站了一下,看到崔秋菊也在,大声抱怨着:“秋菊姐,可找到你了,托儿所那边要你过去一趟,赶紧的吧!” 崔秋菊一听赶紧起身,打了个招呼就快步出了院门。 看到崔秋菊走了,乔雅丽狠狠瞪着郎秋月,不满地抱怨着:“人家崔秋菊都把菜干晒好了,你干什么不让我带?她那院子里那么多菜,根本吃不完的!” “她男人不在了,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女儿,女儿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当然要多备点菜。再说了,她在托儿所上班,工资比别的农工低,逢年过节的时候就拎着这些菜干走亲戚,咱们要她的,咋好意思吗?” 听郎秋月这么一说,乔雅丽也知道有道理。 嘴上却还是埋怨着:“你说的头头是道的,合着不让你排队买菜晾菜干,你看看我这,才干了两天,这肱二头肌都练出来了!” 说着,她激动地把手握拳,弯曲胳膊用力,胳膊正面果然鼓起来一块肉。 还真是结结实实的一块肌肉。 郎秋月噗嗤一下就笑起来了,咋觉得这婆婆,还有点挺可爱的呢? “还笑,还笑!”乔雅丽生气地狠狠瞪她一眼,嘟囔着:“大不了给她钱嘛!” “我之前都是住在她家的,关系处得挺好,给钱太见外、太生分了,反而不好。” 郎秋月想了想,本来是不准备告诉乔雅丽的,可是现在两人不知不觉关系近了不少,就告诉她好了。 她把声音压低了,不让院外路过的人听到。 “我想着,冬天的时候,买只羊给她!” “什么买只羊?”乔雅丽不懂这个。 郎秋月继续压着声音,悄声解释:“就是在南山营区附近的牧民那里,买一整只的活羊,然后再找人宰杀。” “吼!”乔雅丽有些震惊,眼睛都瞪圆了,“买一整只?吃得完吗?” “一整个冬天,半年呢,怎么可能吃不完。这里的人都是这么买,要么一只,要么半只,买个羊腿都显得小家子气!” 乔雅丽再次震惊:“这么豪横?不是说这里的人很穷吗?” “这是冬藏,不豪横就没得吃。”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