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余书记丢下这句话,大踏步走出院子,再在唐家多停留一秒,他怕自己的拳头就挥上去了。 花园镇和各连队的农工里,没有文化的占多数,就算有点文化认识字的,最多也就是个初中毕业,高中毕业的都算高学历。 所以,像唐老头这样愚昧的,有重男轻女思想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要让余书记带着大家开荒种地,那是一点问题没有。 可是遇到这种家长里短的事,他也是头疼得很。 说不了两句,就烦心得很。 要不是唐老头太过分,他也不愿意登这破门。 金秋九月,天色黑得比八月早,晚上十点,天色已经擦黑。 棉田里,农工们或扛或拖拽着沉甸甸的,装在大布袋子里的棉花包。 这里的人很能干,拾棉花是基本功,随便一个大布袋里装着的棉花,都有百八十公斤。 他们一个个排着队,等着把辛苦拾了一天的棉花过称、登记。 手电的光凑近秤杆,细细对准秤星。 辛苦劳作一天的成果,一点都马虎不得。 崔秋菊家的小院里格外热闹,已经准备开晚饭了。 秦老、余书记都过来了。 郎秋月、乔雅丽也在。 周秀芳从桃树林那边回来,今年郎秋月嫁接的桃子格外甜,周秀芳带回来不少。 大家围坐在一起,先吃了些桃子和葡萄,又开了几瓶郎秋月带来的蟠桃罐头。 大家吃了以后,都夸这桃罐头的味道太好了。 莹莹和丹丹更是爱吃,一口接一口,几乎停不下来,最后连糖水都喝得干干净净。 余书记用手弹了弹罐头瓶,听着清脆的玻璃声,说:“咱们镇的蟠桃要是全都能卖进食品厂做成罐头就好了!” 乔雅丽随口问:“子河市没有食品厂?” “有,可他们每年生产的罐头都是定量的,只买了我们一部分蟠桃,剩下的我们往供销社送了一批,反应倒是挺好的,可老百姓口袋里都没有钱,消费能力有限,这桃子又是所有水果里最存放不住的,农户们只能吃了,可这么好的桃不能变成钱,全都送进了自己的五脏庙,太可惜了!” 郎秋月说:“我去问问营区的厂长,他们手里有在子河市采购水果的权限,看看能不能再多进一批蟠桃。” 第二天,郎秋月给营区加工厂的侯厂长打去电话。 不问还好,一问,把郎秋月气得够呛。 侯厂长说:“收来的桃子和苹果已经全都做成罐头了,可我们是内供产品,内部单位问了一圈没有要采购的,所以我就让加工厂停工了。” 郎秋月一听,震惊地说:“这厂子是新开的,大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筹建起来的,才开工半个月,就停工了?这不是闹着玩吗?” 侯厂长说:“采购的蟠桃和苹果都加工完了,不停干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