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尤其是那些从她身上扫视而过的目光,就好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割她的肉。 不甘、委屈、嫉妒、还有心中升起的强烈报复,一股脑如狂风暴雨席卷而来。 她的眼睛猩红,强忍着泪水在眼中打转,把指甲深深陷入到掌心之内,佳玲县主用自己的生命起誓: 今日受到的屈辱,她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那个小奶娘貌似是叫苏念禾是吧? 她必须死! 罚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受辱的清晏郡主,她也不会放过。 裴修之一心二用,这边出这题,那边还进行着监督。 看她走神儿,提醒道:“佳玲县主,行礼务必心无旁骛,方显尊重,心中毫无敬畏之心,这几个礼做不得数……” 计数的小厮心照不宣,立马把报数退了回去。 佳玲县主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表情管理了好半天,这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是字。 当拥挤的人群里一阵骚动,众人方知是柳太师来了。 他怀里还抱着自己一岁半的小孙子柳书峤。 “见过柳太师!” “柳太师安好!” 众人向柳太师行礼,这可是一位清流重臣,虽甚无实权,但在朝堂之上可与裴相爷并驾齐驱。 也只有他敢当场反驳裴相爷,与之大战几百回合。 大家都心知肚明,说白了柳太师就是天子布的一枚棋子,是用来掣肘与制衡裴相爷的。 既有天子暗戳戳的授意,柳太师自然腰杆板直,常常与裴相爷针锋相对。 这一次登门了,一是为了河东裴氏的藏书阁,二嘛就是想借小孙子之口,给裴相爷多添点儿堵。 他怀里的柳书峤倒是一点也不认生,忙碌地看过来瞧过去,小手指着行礼的人:“这(jie)叫……” 行礼的人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犄,犄角? 自己的头上长犄角了? 没有啊…… 见行礼的人不回应,他就急迫地把柳太师的脸转过来,再次用手指指着那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的手扒拉下来:“没啥可叫的,他见了你,还得拜一句小公子呢……” 柳书峤跟拨浪鼓一样,又把头转到了另一个方向,他又指了一个人:“这(jie)叫……” 柳太师把他扭正:“你别这叫、那叫了昂,咱们先去抽题,祖父带你去相爷府里溜达一圈。” 柳书峤用小手点了点那人:“这(jie)叫,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