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怎么来了? 他每走一步,都有黑云压城的威仪,让人节节败退。 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您老是来做客的,还是来砸场子的? 明明身材清瘦,愣是走出了上阵杀敌的气场! 还真把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 小孩子们哭到了一半,硬生生把后半个哭新先咽到了喉咙处,大气不敢喘地看着这个活阎王。 老侯爷对着裴相爷挑眉,怎么样,还得靠本侯给你镇场子吧? 不用谢,不用谢! 裴相爷仿佛受到了挑衅,长长的美须跟着抖动,似乎在问:老侯爷是怎么进来的? 修儿、柔儿登记的入府名册中,可没有你宋沧渊的名字! 你该不会是——翻墙而入的吧? 老侯爷不以为然: 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翻墙而入的? 全府上下几百双眼睛又有谁看到本侯是翻墙而入的? 若是留下任何蛛丝马迹,那都是对本侯实力的不尊重! 裴相爷的眼睛如苍鹰一般锐利: 胡搅蛮缠! 不请自入,那叫私闯民宅! 按照大夏律法,可是要登堂审判的。 老侯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狡黠,似乎在说: 那我走? 他一下就戳到了裴相爷的痛处。 要挟,明目张胆地要挟! 这个太平侯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挟他! 裴相爷心里的堵了一块大石头,气都理不顺了。 但若是太平侯一走,场面再度陷入混乱,谁还能好好听他说话? 谁还能好好听他的宝贝孙子一鸣惊人? 衡儿惜字如金,万一错过了,那他攒局的意义何在? 罢了罢了,自己即为东道主,就该展示大度的一面。 说起来,那也是自己的气度更胜一筹! 哼! 不请自来,那不就是上赶着来相爷府? 这次算自己扳回一局。 这么一想,裴相爷心里有好受了些。 毕竟,这些都还在自己的掌控之内。 但也免不了挖苦太平侯一番:“太平侯常以不走寻常之路,出其不意制胜,果然名不虚传!” 他是对太平侯翻墙的事明夸暗贬呢。 又装作大度地喊了小厮:“来人,看坐!” 太平侯行军打仗最重结果,从不在意那些虚的,好不容易抓住时机,顺势而为,便向里走去。 他也免不了在心里吐槽一句: 这些文人弯弯绕就是多!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挤出自己认为最和善的笑容。 这下,厅堂里的温度简直跌入到了冰点,小孩子们看到那个面目可憎的笑容,再也绷不住了。 “哇,哇哇……”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