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要真是有,先给我来上一壶。”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眼看着就要吵起来。 裴修之赶紧维护秩序,让诸位稍安勿躁,听听苏奶娘怎么说? 苏念禾拿起那张白卷,对折了一下,“撕拉”从中间撕成了两半。 大家更茫然了。 答题就答题,人家试卷有碍着她什么事了? 怎么还给撕了? 苏念禾接过话头:“诸位大人,从题目中大家可知这是个穷苦人家,家里断然不会日日买酒的,而老翁每日都要喝酒,老妪手边就能想到的办法就是——掺水。” “看看,我说啥来着?还不是用水?” “不一样啊,你说的是用水换,苏奶娘说的可是掺水。” “都别吵吵了,好好听苏奶娘往下讲。” 苏念禾打了一个比方:“咱们暂且把这张答题纸当做老翁的酒壶,喝掉了一半,老妪往里面掺了一半的水,老翁又喝了一半,老妪又往里掺了一半的水……” 紧接着,她又把纸对应的撕了一半。 “只要每次让老翁只喝一半,那么从理论上来讲,这个酒壶里的酒就喝不完……” 几个回合下来,苏念禾手里的纸只有指甲盖大小了。 有些人一点就通,但大多数人还是懵懵懂懂。 “不是,就这样每次往里面掺一半水,咱就说这酒壶还能有酒味吗?”提问的人也算是脑回路清奇。 “你先别管有没有酒味儿,按照理论,这个酒啊,虽说一直被水兑淡了,但它还确实存在啊……” “就跟苏奶娘手里的纸一样,哪怕到最后肉眼看不见了,理论上一半的一半的一半也还存在……” “竟是这个思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可是这道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要怎么列术式呢?” “嘶,是啊,现在倒是能明白个大概。可是又问老翁喝了多少酒,这又该如何作答?”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看到苏念禾又把那张被撕坏的卷子拼了回来,唯独左下角缺了手上指甲盖大小的那一点。 “道理是相通的,老翁喝了多少酒,答案就是:无限接近一壶。” 众人立马醍醐灌顶! 是啊! 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随着老翁喝的次数越来越多,那么下到肚子里的酒就越接近之前的整整一壶。 苏奶娘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本就是一道非常之题,不能光想着用具体的数值来表示。 这个无限接近一壶,就是最正确的答案。 “苏奶娘好厉害!这么难的题都能破解!”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