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理由有些耳熟:“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屁的用人之际,怎么走到哪儿都缺人? 几千上万人的军队,连几个伙夫都缺? 我他妈还是做饭,狗头军师给我打下手。 “能活就不错了,这世道,哪儿不死人?” 狗头军师看得开:“当伙夫不用打仗,还能吃饱,好多人都羡慕不来,你得感谢我。” 我笑着给了他一巴掌,这个见风使舵的狗东西。 …… 几年后,叛军内部分裂,变成了两个派系。 其中一个派系支持接受招安,归顺朝廷, 另一个派系坚决反对,认为朝廷腐烂不堪,不想沦为鹰犬。 两方争执不下,最后彻底决裂。 我和狗头军师都变成了流浪狗。 “丧家之犬好听点儿。” 再后来,世道越来越乱, 我们这一派的叛军被打散了,死的死,逃得逃。 我靠着一口锅,一锅饭,养活了几十个弟兄。 狗头军师饿的面黄肌瘦,总在身边出馊主意。 他告诉我:“你可以不听,但我不能不说,不然我还有啥用?” 他还是有用的。 打进梁京那天,军师扛着大旗,高嚷着要改朝换代。 他太显眼,中了暗箭,差点一命呜呼。 军师握着我的手,说:“我是有功之臣,陛下可不能卸磨杀驴。” 我两眼一翻,甩到一边儿。 “这事儿你和你的陛下说去,我又不是领头儿的。” 是的,我只是个领厨的伙夫。 军队很大,人头都数不清,很多人信任我,才当上了三把手。 做皇帝多累啊,整天勾心斗角。 老大和老二明争暗斗,闹得城内腥风血雨,人死的越来越多。 城内横尸遍野,头颅滚来滚去。 “我受不了了。” 这事儿有这么费劲? 我带着一群人,也可能是很多人簇拥着我,把老大老二绑了起来,押进了大牢。 我站在最高处,诚心问台下人:“还有想当皇帝的吗?” 他们都不回答,和石头一样。 天地良心,我是认真的。 狗头军师在旁边笑的最欢:“请陛下称陛下。” 改国号为梁。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