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皇上没有证据。 他合上供折,闭了闭眼,脑子里浮现出皇后那天在景仁宫对他说的话,“臣妾治下不严,难辞其咎”。她早就把路铺好了,罚俸也好禁足也好,她都准备好了接着,可再往深处,就再也摸不着了。 他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指腹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然后站起来:“摆驾景仁宫。” 皇后正在窗下坐着,见皇上进来便赶紧起身行礼。她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皇上下朝了?永寿宫那边可还好?臣妾正想着等会儿让人送些补品过去……” “朕来问你一件事。”皇上打断了她,在主位上坐下,没有碰剪秋奉上来的茶。 皇后脸上的笑意没变,坐回了椅子上:“皇上请说。” “绘春跟你许久了吧。” 皇后顿了一下:“是,大概也有五六年了。” “她承认了,那对耳坠是她给郑嬷嬷的,帕子也是她的。”皇上看着皇后,目光平平静静的,“她说没人指使她,是她自己一时糊涂。” 皇后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臣妾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心里也很震惊。绘春跟着臣妾好几年了,平日里看着本分老实,臣妾实在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来。”她抬眼看着皇上,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责,“是臣妾管教不力,治下不严,出了这种有辱宫闱的事。臣妾身为中宫,难辞其咎,请皇上责罚。” 她说得恳切坦荡,干干净净地把自己摘了出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