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打早上到晚上,他就吃了两口菜,一整天全灌酒。 等他再醒过来,都后半夜三点多了。 亏得他那葫芦空间里有包子,不然就得饿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他刚爬起来,韩奶奶就把早饭给他预备好。 两大碗稀粥就着俩大馒头下了肚,这才算肚子里落了点底。 “你个小兔崽子,昨儿到底灌了多少猫尿啊?” 打他重生到现在,昨儿是喝得最多的一回。 “韩爷爷,我真记不得喝了多少了,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咋了这是?” “昨儿早上才八点多,我给吕叔送了点肉过去拜年,那老小子一肚子坏水,跟夏叔俩人合着伙儿蒙我,轮着番儿给我灌酒。” “昨儿骑三轮儿摩托回来,差点好几回都翻了车出事儿,你下次见着他可得好好数落数落他。” “哈哈,那混小子还真干得出这缺德事儿。” “行了,别咧咧了,赶紧吃,吃完我带你上那几个老伙计家拜年去。” “好,可真不能再喝了,再喝我非得废了不可。” “嗨,哪有拜年不喝酒的理儿啊?” 一听这话,王超的心哇凉哇凉的。 连他干爷爷都这么说,今儿一准儿又得喝趴下。 果不其然,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是韩老爷子和季书记的儿子季小龙搀着他回来的。 大年初四清早,王超才晃晃悠悠从军区大院儿蹭出来。 按说昨儿就该奔刘哥那儿一趟,问问房子的事儿。 今儿说什么也得去一趟,不然那四合院要是被人抢了先,他肠子都得悔青。 这年下给领导们拜年的事儿,差不多都跑完了。 眼下就剩红星轧钢厂王厂长家还没到,正好顺道儿拐过去一趟。 连着喝了两天酒,顿顿喝得晕头转向。 虽说昨儿晚上睡了整宿,这会儿脚底下还跟踩了棉花似的,整个人都还飘着。 这回去王厂长家,说什么也不能再沾酒。 哪怕那老狐狸再怎么劝,再怎么留,坐会儿就得走,说破天也没用。 到了王厂长家,果不其然,这老狐狸一见面就跟他哭难。 说初八上头有领导要来厂里视察,让王超再给他弄点紧俏的肉去。 “王叔,肉我手头倒是还有点,可你要是还拉着我喝酒,那往后你可就一点肉星子都别想瞧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