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咪啋族长眼尖,远远瞧见王超回来,立马吩咐身旁的族人去取酒。 很快就在杀猪的地方支起了一张粗木桌子。 王超还以为,族长是让人烧水泡茶招待他。 可倒出来的竟是赤红的液体。 那颜色艳得像刚放的鲜猪血,红得扎眼。 “咪啋族长,这是什么动物的血,怎么不会凝固?” “这哪里是血,是用血藤配着十几味草药泡的药酒,养身子的,你尝尝。” 王超喝过红葡萄酒,却远不及这酒颜色浓烈沉郁。 端着粗陶碗,盯着碗里血似的酒,竟有点张不开嘴。 闭着眼,试探着抿了一小口。 哪曾想这酒入口甘醇绵柔,竟比他喝过的茅台还好喝。 度数也不冲,还带着点野果和草药的清香气。 眼睛一亮,剩下的半碗直接仰脖喝了个干净。 “咪啋族长,这酒应该不是用粮食酿的吧?” “这酒是用山里的野果酿的,还兑了不少草药,咋样,好喝吧?” 咪啋族长说着,又给他添了半碗酒。 “好喝,比我喝过的酒都好喝” “你要是喜欢喝,等你回去的时候,我给你装五十斤。” “呵呵,那就多谢族长了。” 这天寨里一共杀了六头猪,全寨老小热热闹闹吃杀猪饭。 剩下的肉,统统抹上粗盐腌成腊肉。 苗寨与世隔绝,日常物资甚是匮乏。 可寨里人的日子,却过得比山外殷实得多。 肉能敞开吃,酒能管够喝,粮食也够吃,不用愁饿肚子。 寨里的人都淳朴厚道,最重情义。 王超带了这么多盐巴和棉絮来,大伙都记着他的好。 哪怕是不会说汉话的老人和后生,也端着酒碗过来给他敬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