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深怕祝乐巧伤害到萧允。 明阳郡主死了,祝乐巧便要登堂入室,她跟孟晚月的交易正式开始。 谢晴上了马车,对着萧时安问道:“这几日派人盯着祝乐巧,可有探查到什么?” 萧时安垂眸敛去眼底深意,低声回道:“查到些许端倪。明阳郡主的死亡与她有一定关系,那月娘是她派人接触,福平郡主在背地里操控。萧珏在此处也有推波助澜,若是单靠祝乐巧还未必能过瞒天过海,将明阳郡主在庄子遭遇瞒得如此严实。” 若非当初派人一直跟着祝乐巧,得知他们行为后,买通庄子里的细作,为萧时安打探消息。 为此萧时安付出不少的代价。 这消息也是断断续续,哪怕如此,也足够猜出大半真相。 谢晴:“夫君只需择个合适时机,将这些蛛丝马迹,悄悄散播出去即可。” 她无须做任何事情,也能接住尙父之手,将祝乐巧摆平。 整个尙父府,尙父独自一人枯坐在书房内,手上摸索着明阳郡主为他雕刻一只小马。 热泪从眼眶滑落,滴在木质小马上,仿佛间看到年幼的明阳郡主朝着他跑过来,对着他道:“父王,女儿要一辈子待在父王身边。” 他就不该将明阳送到庄子,他就不该听信那些人的话,要管教她,希望她学规矩。 他喉咙发紧,声音哽咽:“为父的明阳……为父错了,为父害了你。” 枯坐一夜至天明,月娘轻柔推开书房门,见原本还算精壮的中年男人,此刻一下子苍老不少。 她将粥碗轻轻放在案上,温柔地俯身,伸手安抚般握住尙父的手,柔声劝慰:“夫君节哀,人死不能复生,这一切都不是夫君的错,你莫要太过苛责自己。” 尙父猛地抬眼,眼底再无半分温柔宠溺,厉声怒斥:“明阳惨死都怪你!要不是你跟明阳起冲突,本王何至于将她送到庄子,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月娘跌坐在地上,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凄惨又是悲凉:“是妾身的错,妾身不该怀孕,妾身不该跟着夫君回府,妾身就不该生下孩子!” 月娘猛然抬眸,通红的眼眶,再加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那么一瞬间跟明阳郡主的母妃重叠。 当年他也曾经呵斥过明阳郡主母妃,她也是这般心如死灰、字字带刺地认错。 尙父心乱了,到嘴边的呵斥瞬间止住了。 心头涌上一股愧疚,想要责怪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因为错怪爱妻,害她惨死。 后来因为责罚明阳,如今她也病死。 难道真的也要让月娘死去吗? 孩子还需要母亲,如今他膝下就这么一个儿子。 尙父无比疲惫,精神溃乱,他猛地别开眼,“你退下吧,容本王好好思索。” 月娘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磕了头,转身离开。 尙父草草用膳后,又站在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 风将他混乱的思绪,一点点抚平,最后,他觉得明阳死亡很是蹊跷。 为何那个庄子只有明阳得了传染病? 为何要等到明阳病入膏肓后,庄子才派人前来通报? 而且他从未得知京城郊外有这般传染病。 这一切定有阴谋,他负手而立,头脑开始渐渐清晰来,看着外面一晃而过月娘的身影。 那日去往凝香阁时机太过巧合,每次他留宿在外,总是格外的小心翼翼,绝对不会让那些女子留下子嗣。 为何,这一次会有意外? 月娘是何人派来的! 就在尙父府为了明阳葬礼气氛压抑不已,萧珏脸上倒是春光无限。 他寻了一个吉日,带着萧老夫人前去丞相府提亲。 厅堂之内,丞相接待来客,萧老夫人满面笑意,今日她特地打扮一番,亲自为萧珏讨夫人。 若是几年前,她定是瞧不上祝乐巧。 此人在京城贵女中,名声不大好听。 可如今,萧珏这等身份,能够娶到祝乐巧,已经高攀。 “丞相大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