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庭院外,周温礼瘫软在长凳上,浑浑噩噩,不知在想些什么,却是突然眼底射出一道寒光,猛地抬头,死死看向了前头主屋的方向! 他凭何要签下这和离书? 纵然他做错了事情,可沈清棠既嫁给了她,那她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他凭什么要放她离开,给她自由? 连他自己都被困在了定安侯府中,做那低人一等的次子,要仰人鼻息过活。沈清棠自然也得如此,要在这侯府中,陪他。 “二爷,这和离书,还请签了吧。”绿袖见他面露不甘,不禁又开口劝了一次。 “我!不!签!” 周温礼低吼了一声。 就算沈清棠听见了又如何? 只要她是他的妻,她就得老老实实地听他的话! 受他折磨一辈子,这是她的命!她活该! 被打得重了,伤口疼了,周温礼的心思愈发阴暗起来。 周温礼半撑起了身子,抬手就要将那张和离书撕碎,幸好绿袖眼疾手快地朝着后头退了一步,这才没让他得逞。 “给我!我撕了它!”周温礼怒气冲冲,额前爆着青筋,两只拳头握紧,似是要将所有的气都撒在那张纸上头。 绿袖见他这般发了疯一般,明知自己做错了事情,却还死不悔改,不由暗自叹息一声,半蹲下了身子,直言道:“二爷签了吧,免得再挨板子了。” 那一板子、一板子砸在身上,疼入骨髓。 即便是手下留情,可到底是要做给旁人看,一点儿皮肉不破,是不可能的。星星点点的血色斑点,从臀部浸染而出,那本该月白风清的长裤,一眼瞧去,颇为惹眼。 “二爷现下签了字,还能留些体面。倘若二夫人正要告上公堂去,才是真的丢尽了脸面。二爷觉得,值得吗?”绿袖方才站着听了一会儿,隐约就猜出了沈清棠的意思,她是看在老太君的份上,想要求个好聚好散。 可若是真逼急了她,那兔子还能咬人呢! 闻言,周温礼那紧握的拳头,终是散了力气。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