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实在抱歉宸妃娘娘,我们这头一次来皇宫,还得冷月给我们带带路,打扰你们母女叙旧,走吧。”卫支英一边朝宸妃拱手,一边拉着冷月就往外走,面带笑意,说起话来,那叫一个热情,让宸妃完全插不上嘴。 出了诗韵馆,卫支英脸上的笑一下子就没了:“哎呦,刚刚跟你父皇说话的时候就一直在笑,我感觉我把明天的量都笑出来了,不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找你的,我姐姐她们还在那边呢,你先过去,我走慢点儿,我打算看看这周围。” 冷月点头说了几句,便感激地离地。 冷月前脚刚走,卫支英就转头:“我挺好奇,北蜀国对冷月的态度到底是怎么样?冷月是北蜀国几代人来唯一一个有灵根的修仙者,但你们在这六年里,一封信都没写过,反倒是回了宫,你父皇笑得那的一个热情。” 太子对卫支英的讽刺没放在心上:“仙长可能不知道,在这宫里,宫女若是被帝王临幸,无一例外都是要被灌下避子汤,日后再找个机会除掉。宸妃娘娘当年便是如此,但当时哪怕是灌下红花,宸妃娘娘在一个月后还是查出有孕,那几天堕胎药就和水一样的灌。我母亲和贵妃找的油桃,无非就是与人私通,结果发现,每次宸妃娘娘都会疼得厉的,但那孩子就是掉不下来,连着灌了一个月都没能把那孩子打下来,慢慢地就得人说这孩子是鬼胎,本来我母亲是打算将人乱棍打死,却不知为何,那棍子在落到身上之前,全部都会断掉。” “没办法,再加上这件事情,也惊动父皇,查过孩子确实是我父皇的,虽然我父皇当时已经有八个皇子,九个公主,就随手给了宸妃娘娘一个最末位的采女。后来冷月出生,因为那时候正好是晚上,就随手起了一个月字,因为在怀孕时就说冷月是鬼胎,因此他出生之后我们这些孩子自然会欺负他。” 卫支英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太子:“你也欺负她。” 太子点头承认:“孤那个时候正好是十来岁,课业繁重,惩罚下人会受到前朝大臣弹劾,但是欺负手足却不会,那些大臣大可以说是长子管教弟妹。只是到冷月五岁的时候,因为所有孩子都要测灵根,当时才知道原来冷月有灵根,能修仙。只是当时没有一个人往那边想,如今想来也是只有灵胎才打不掉,甚至有福则庇佑。” 太子看着远处的红墙:“当时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一帮孩子也是很难接受,哪怕是孩子也能认识到修仙者与凡人是云泥之别,欺负了好几年的人,突然得知对方是自己做梦都高攀不起的存在。但当时我们还是每个人都向冷月道歉。等他去修仙之后,我们也没有给他写过信,毕竟我们也清楚欺负过他是实打实的,但我们都是皇子公主,跪下向她道歉不可能,最多只是口头上说一下,或者是冷月有什么需要的时候,我们出手帮一帮,我们自然也不会舔这个脸,给她写信,说什么手足之情,那样太假了,只能就这样淡淡的。” 听后,卫支英只觉得心里堵得慌。 太子继续道:“冷月查出有灵根后的当天,父皇就封江采女为宸妃,一直想与她再生下更多有灵根的孩子,宸妃娘宸妃也就那么一直霸占着父皇,连初一十五也不放过,但前朝没有办法弹劾她,她的女儿是修仙者,是国家的祥瑞,只是宸妃娘娘好几年没有身孕,就说是当年母后和贵妃给他灌避子汤,堕胎药和红花伤了身体。” 太子看向凤仪宫的方向:“父皇惩治了母亲与贵妃的母族,把她们囚禁在自己的宫中,一关就是六年。从前欺辱过她的人,死的死,疯的疯,后来生下了十三弟,孤本来想的是让后面出生的弟弟妹妹给冷月写信,虽然都没见过,但也都没有什么恩怨,最起码维护一下手足情,谁知……父皇以为宸娘娘写了,宸娘娘以为父皇写信,要不是冷月今日回来,还不知道这六年来,家中从未给她寄过一封信。” 卫支英也看向凤仪宫的方向:“你恨冷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