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黑色商务车在高速上跑了三天两夜。 宋暖大部分时间都在后排睡觉。秦漾这具身体底子太差,连着几天情绪大起大落,早就透支了。她需要尽可能多地保存体力。 遇到服务区,巳蛇会停下加油。他端着热好的关东煮和便当回来,拉开车门。 “吃点吧。”他把塑料袋递过去。里头还夹着两套新买的女士内衣。 宋暖眼皮都没抬,只拿了水和饭团,内衣被她用两根手指拎着,扔回副驾驶。 “号买错了。”她咬了一口饭团,没看他。 巳蛇干笑两声,把那堆布料塞进手套箱。“我看你以前挺……算了。你那废物姐姐发育不行。” 车重新上路。 巳蛇单手扶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她。“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出任务?在南美,你也是这么一言不发。那时候你……” “闭嘴,我要睡觉。” 巳蛇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宋暖喝完最后一口水,把空瓶子捏扁。 “还有多远。” “快了。再过两个收费站。”巳蛇马上回答,语气轻快。 宋暖闭上眼,把头靠在车窗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一片农田前。 天还没亮透,雾贴着地皮走。 远处一排塑料大棚,棚顶亮着几盏昏黄的灯,像谁在里面守夜。 田垄边上立着几个稻草人,穿着干净的小裙子,脑袋是塞了草的布袋,布袋上用红线绣了笑脸。 宋暖下车,看了两秒稻草人。 “未羊做的。”巳蛇撑开伞举过去,“她说田里要有人陪着,不然庄稼会寂寞。” 宋暖没接话,往里走。 走到第三个大棚门口,一个白影子从帘子后头钻出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