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谁知最后等来的却不是什么塞银子、托关系,而是一场正正经经的考核。 她大字不识几个,却凭着这半年来在宫里勉强练就的眼力劲,和素日里多看多记多想的能耐,硬生生从一群小宫女中脱颖而出,为自己挣来了撷芳殿这一桩人人眼热的差事。 月钱比从前多二百钱不说,更要紧的是这里有正经主子! 只要她肯认真学,把大阿哥伺候妥帖,逢年过节或办差得力时,总少不了额外赏赐。 那些银子她自己留下一点,余下的便能多送些回家给娘亲和弟弟,说不准过几年,自己还能真正攒下一笔私房。 魏嬿婉越想,心里便越亮堂。 她低头抚了抚身上崭新的衣袖,又扑到床边摸了摸干净柔软的被褥,最后忍不住将脸埋进去笑了一会儿。 往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 “她要绣花?” 这一日清早,若弗神清气爽地起身梳洗,用过早膳以后正坐在窗边插花消食,海兰便从外头进来禀事。 海兰点头:“正是。” 青樱进冷宫的时候,为了表明自己同弘历一刀两断,除身上那一套素衣,什么细软都没带进去。 弘历原本还特意传了口谕,说从前赏她的衣裳首饰都许她带走,她却一样没拿。 结果可想而知——她受不住了。 如今虽还未到深秋,白日里也不算冷,可夜里却不同,呼呼寒风也是能吹进人骨头缝里去的。 冷宫又在偏僻背阴处,房舍年久失修,潮气比旁处重得多,青樱身上只有一件单衣,夜里连床厚实被褥都没有,可不得难熬么。 再加上那地方还住着先帝年间关进去的一些旧人,几年下来,有几个神志早就不大清楚,乍见青樱,便发了一通疯,险些没把人给吓死。 不过吓归吓,青樱身子骨确实不错,一夜熬下来,既没有染风寒,也没见惊慌失措。只是大约知道这样硬撑不是长久之计,今早便同守在冷宫外头的侍卫说了几句话,知道冷宫里也可以使银子以后,便提出想接些女红,换些布料和日用之物。 若弗听着听着,正想嘲笑两句果不其然,却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等,冷宫外头当值的侍卫……那个什么云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