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行。”若弗想都没想便打断她:“这些日子你先别到处跑了,手上的事让惢心莲心两个合伙替你分担些,你只管坐着看账,别再往人堆里钻。什么时候这点伤彻底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海兰心里一热,眼眶不觉微微湿了,却还是笑得明亮:“娘娘,奴婢真的没事,奴婢自己心里有数,不会叫这点小伤耽误差事的。” 若弗看了她一会儿,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手:“你是个好的,本宫心里自然知道。你只管安心当差,旁的不用怕,一切有本宫呢。” 海兰鼻尖一酸,退后一步,郑重其事地俯身拜了下去:“奴婢多谢娘娘。” 日子便又这么安安静静往前走了几日。 容佩那三十板子打得不轻,足足在床上躺了许久,等伤口终于结痂,勉强能叫人扶着下地以后,便一刻也不肯多等,执意收拾了自己那一点东西往冷宫去。 一路上她想过许多次主儿如今会是什么模样,想过她是不是受尽欺凌,想过那破败冷宫里是不是冷冷清清,连口热饭都吃不上,越想越觉得心酸,连脚步都比平日急了几分。 谁知等冷宫那扇沉重宫门真正打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进去,整个人却愣在了原地。 与她想象中死气沉沉的荒凉不同,院子里竟坐了不少人,有人靠着墙理一篮子晒干的花瓣,有人低头打络子,有两个年纪大些的旧宫人正把绣房送来的粗布裁成小块,另一边甚至还有人一面绕线一面同旁人讨价还价,说自己今日多做了三个香囊,晚上怎么也要添一碗热汤。 满院子竟忙得活像一处小小的市集。 而她朝思暮想的主儿,正在角落里,被一人指着鼻子训斥: “我说了多少回了?做这种精细活的时候不能戴护甲,不能戴护甲!你那两根尖东西往绸面上一划,不勾丝才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