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姮缇也跟着尝了尝,点头道:“是不错,不过比起皇嫂点的茶,还是略逊一筹。” 华兰道:“皇额娘点茶技艺自然出众,却也罕见,这些丫头能从何处学起?可只是这般煮泡的茶,也能别有一番滋味,可见是用了心的。” 永璜对茶的兴趣远远比不上点心,拿起一块栗粉糕咬了一口,含含糊糊接话:“今日这个糕才好,栗子的香味足,甜味却不正好,外头天这样冷,吃起来刚好。” 他说完闭着眼摇了摇头,一脸陶醉。 华兰忍俊不禁:“你如今倒真成品鉴大家了。” “那当然。”永璜瞥了眼长柏,一脸骄傲道:“我可是写过食记的人。”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 长柏也端起自己的茶喝了一口,入口温润,毫无涩味。 再尝旁边那块松仁栗糕,确如永璜所言,甜味比寻常吃的都轻,香气却足。 他将茶盏放下,随口问道:“今日茶水房是谁当值?这些茶点是谁备的?” 魏嬿婉揣着一颗砰砰直跳的心,带着忐忑,和根本压不住的,一丝终于叫人看见自己用心的欢喜,上前两步,规规矩矩地福身答道:“回大阿哥,公主,是奴婢当值。” 姮缇本就坐得离她近,闻言不由认真看了她一眼。 自入撷芳殿,吃得比从前更好,活也较从前轻省,魏嬿婉又长开了一些,一张小脸愈发白净秀气,眉眼更添灵动。 姮缇眼睛顿时一亮,笑道:“好俊的小宫女,你叫什么名字?” 魏嬿婉忙重新俯身行礼:“奴婢魏嬿婉,多谢长公主谬赞。” “嬿婉?是哪两个字?” 魏嬿婉脸上笑容一顿,忽然露出几分窘迫,低声道:“回长公主,奴婢……奴婢不识字。这名字是奴婢父亲生前替奴婢取的,只是那时候奴婢年纪还小,他还未来得及教奴婢怎么写,便已经过世了。” 屋中原本轻松的气氛忽然静了一瞬。 姮缇显然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一问,竟问出了这样一桩伤心事,一时有些懊恼。 华兰反应却快,立刻笑着接过话头:“这有什么打紧?名字既是你父亲亲自取的,想来定是极好的意思。嬿婉、嬿婉……应是亭亭似月,嬿婉如春,温婉美好之意。”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