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青樱被带走以后,弘历又在御书房里坐了许久。 不受控制地不断回想先前与青樱互扯脸皮时,双方都不留情面的,每一句话。 心生无限感慨。 正出神间,李玉轻手轻脚地进来,低声禀道:“万岁爷,凌云彻那边,一直不肯认私相授受。” 弘历回过神,冷漠地抬眼:“那他怎么解释这双靴子?” 李玉一脸古怪,斟酌着道:“凌云彻说,那双靴子确实是庶人那拉氏亲手交给他的,却并未言明是亲手所做,亦或是送给他的,而是同往日那些帕子、穗子一样,是那拉氏手头拮据,托他夹带出宫卖了换银钱的。他只承认自己一时糊涂,私自替冷宫中人往外夹带东西,却绝不肯认私相授受,甚至与冷宫弃妃生情……” 李玉继续说:“与他一同当值的侍卫赵九霄也说,当时恰巧腹中不适,去了一趟茅房,并未亲眼看见凌云彻究竟是如何拿到那双靴子的,既没有亲眼瞧见,便不敢欺君胡说。” 弘历听完,低头看了眼仍留在案上的靴子,从这个角度望去,内衬里的如意祥云清晰可见。 “没种的东西。”弘历嗤笑一声:“罢了,打三十板子,逐出宫去,永不录用。至于赵九霄……他既然什么都没看见,便让他继续当他的差。” 李玉应声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殿门重新合上。 弘历靠在那里闭了一会儿眼,脑海里又莫名浮现出青樱最后的诘问。 ——皇上敢不敢像今日审我一样,也问一问她?她当年要嫁的,究竟是弘历,还是未来的皇帝? 心烦意乱。 他豁然起身,大步往外走去。 —— 弘历到长春宫时,若弗正在给如兰梳头。 小姑娘端端正正坐在妆台前,脸上的神情却活像正在受刑,若弗站在她身后,一手拿梳子,一手捏着珠花,不住地比对着。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