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若弗毫不客气地把他的手扒下来,一把推开,随后还满脸嫌弃地拿手背擦了擦嘴:“那你就是想瞎了心也没用!你压根娶不上我,也见不着我。我富察家何等门楣,我又是家里唯一的嫡女,还能让一个贩夫走卒娶走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就慢慢想吧,想破脑袋也是白想!” 弘历磨了磨牙,气笑了,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她肩头! 若弗尖叫一声,抬手便往他身上打:“你属狗的吧!” “可不?这可是只有皇帝才能娶到的富察家嫡女,金贵得很,朕得多咬几口!” “你自己学得人家矫情找骂,我让你得偿所愿,你还不满意了?放嘴!还来是吧?我给你脸了!” “啊——泼妇!” “矫情的泼皮!” 帝后二人转眼便在床榻上闹成了一团,谁也不肯让谁,锦被被扯得乱七八糟,软枕更是不知何时滚到了脚踏边。 外头守着的李玉与惢心,自然将里面的动静听了个一清二楚,却是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 李玉仰头盯着房梁,仿佛今日才发现长春宫这房梁修得格外齐整。 惢心则垂着眼,仔细研究起脚下地砖的纹路。 大年初一,天气真好。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