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昭怀太子的棺椁被送入皇陵那日,满城百姓都自发的站在街道两旁为他哭灵。 雍帝和皇后强撑了这么些时日,终于在雍承安下葬后双双病倒。 一时间,宫里的事,朝堂上的事,全都压在了雍承祚身上。 即使有谢兴怀帮衬着他,雍承祚也还是有些手忙脚乱。 他以前学的是君子六艺,读的是圣贤书,没有接触过朝堂上的这些事。 更何况他也不是太子,朝堂上许多人对他阳奉阴违。 其余皇子更是蠢蠢欲动,使劲儿给他使绊子。 谁让这位新找回来的二皇子是嫡皇子呢。 虽然他们眼瞅着父皇对这位二皇兄的态度一般,但是保不齐父皇最后还是会立他为太子。 说不定这次放手让他接触朝政,就是一个考验。 要是对方表现的强差人意,那父皇就会对他失望,也不会考虑立他为太子了。 他们的机会就多了。 各方势力互相博弈,雍承祚在朝堂上举步维艰。 但他是个很聪明的人,刚开始还会有些狼狈,渐渐的应对这些事情就游刃有余了。 雍帝冷眼看着,没有出手帮他。 如果连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那他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用。 对此,雍承祚也没有丝毫怨言,尽心尽力的处理朝堂上的一系列政事。 过了几个月,雍帝正式立了雍承祚为太子,下旨让他监国。 自己则以养病的借口,和皇后一起搬去了宫外的皇庄。 两人每日都在皇庄里吃斋念佛,为雍承安祈求来世能有一个好结果。 但是皇后的身子到底是不行了。 她就像一朵枯萎的花一样,日渐凋零。 终于,在一天念经祈福时突然晕倒。 随行的太医给她诊脉后,脸色大惊。 这脉象,像是油尽灯枯啊。 “皇后怎么样了?”雍帝着急地问。 太医支支吾吾,不敢说出这个不好的结果。 “臣医术不精,还是让许太医来吧。” 本着有难一起扛的原则,他将同僚拖下了水。 许太医心脏一紧,暗暗瞪了他一眼。 还是上前给皇后把了把脉。 一下子,他就明白了对方为什么是那个样子。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