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当时她去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听到老夫人和孙媳的嬷嬷碎碎念。 碎碎念的主角就是萧平策。 具体说的什么话,盛常盈都忘了,但有一句好像就是意味深长。崔氏说:“不管怎么说,这孩子只要平安长大就可以了。老身对他的要求不高。” 崔氏身边的嬷嬷却劝她说:“老夫人您不能这么想,七爷怎么说也是平昌侯府的子嗣,太难看了,真给平昌侯府丢脸。” 崔氏摆了摆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丢脸不丢脸的不重要,保命才重要。” 嬷嬷听不懂这话,盛常盈也听不懂这话。 但这个消息真的传过来的时候,所有的谜团都迎刃而解了。 萧平策之所以是纨绔,之所以敢大着胆子在平昌侯府招猫逗狗,在长安城横行霸道,欺行霸市,并非平昌侯府出了败类,而是平昌侯府顾及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敢多加管束他。 盛常盈吞了吞唾沫,坐在桌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段时间,她的视力恢复得越来越好。偶然想起来,无意中瞥见萧平策的外貌,心里总是泛起轻轻的涟漪。 萧平策和一个人长得很像。那人曾经是她年少时心中最亮的一道光。 有些话她本来想见到萧平策之后说出来的,但他既然是皇子,既然如今已经监国,那她就不说这种讨人嫌的话了吧。 毕竟自己已经是有夫之妇了。盛常盈一个人蜷在房间里,喝着闷酒,不知道想说些什么。 平昌侯府却没有那么安生,因着萧锦阑的连累,玄灵卫竟然派人来捉人。此事可把老侯爷吓得不轻。 老侯爷追出去以后,硬着头皮怒喝着:“这里是平昌侯府,你们哪来的胆子进来捉人?” 新任的玄麟卫指挥使正是问松,他跟了萧平策二十多年,该有的气度一点也不落下。 问松梗着脖子瞪着侯爷说,“平昌侯,您老别说这是平昌侯府了,此处就是深宫大内,玄麟卫抓人也照抓不误。” 他们只听命于圣上,如今圣上病重,太子萧平策监国,那他们只服务于萧平策一人。 平昌侯听着这话,气得吹胡子瞪眼,但也不敢再来。 萧平策在平昌侯府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萧锦阑被带走了,走的时候据说已经被吓得破了胆。 腿哆哆嗦嗦的,手脚乏力,是被硬拖拽出去的。盛常盈听萧锦阑这么狼狈,也不见心疼。 倒是卢莹莹,本就月子没做好,如今又经了这样的事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病一场。 大夫给她把了脉之后,竟然说她时日无多。 偌大的平昌侯府乱作一团,乱得都能喝粥了。 满儿奶声奶气的说着,逗得盛常盈嘿嘿一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