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石老夫人看着碗里的两滴血,脸上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 她端起那只碗,细细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放在桌上,对虎子说:“行了,也就是个小仪式,阿离回头也要做一遍的。明天养好了再做就是。今日晚了,你们回去歇着吧。” 虎子把手缩回去,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腹上的小小针孔,不以为意。 沈离离打着呵欠,揉着眼睛,一副很困的样子,说走就走。 虎子跟上了她,很快离开了石老夫人住的屋子。 石老夫人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那只碗上,手指在碗沿上轻轻摩挲着。 长卿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没有回头。 “我就说我不会看错。”石老夫人长长的松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也是皇室血脉,不能任他流落荒野。他年纪小,家里没有能主事的人,所以就把这孩子放在京城历练打磨几年,养好了心性,再赐府封王吧。” 第二天清晨,石老夫人和长卿的马车离开了云水县。 车帘放下来,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郑招娣站在春风楼门口,看着那辆马车走远,转身回了账房。 沈离离站在街对面,看着那辆马车消失在街口,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往灶房走。 虎子蹲在灶房门口刻木头,像是早就忘了昨天的事。 一切全都回到了正常的秩序吓。 只有郑招娣和石老夫人的通信一直在暗中来往不断。 石老夫人和长卿走了之后的第三天,王贵福又来了郑府找沈秀兰。 这次来之前,他特意喝了一点酒。 来的时候,王贵福的脸是通红一片,步子歪歪扭扭的。 他守在郑府后门外的巷子里,蹲守沈秀兰。 好不容易等沈秀兰和其他几个仆妇一同出现时,王贵福立时冲了过来,抓住沈秀兰的胳膊,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什么。 “这是哪来的死酒鬼?!一身酒气,还当街调戏女子?!” 几个年长的仆妇大声叫骂,在混乱之中护着沈秀兰赶紧退到了后边。 郑府家丁听见这喧闹,立马出来确认情况。 一看清是王贵福,家丁们立马像一阵风似的冲过来,三两下就把王贵福按在了地上。 其中一个人一脚踩在王贵福后背上,抡起拳头就是几下。 “哎哟!哎哟!救命啊!当街杀人啦!”王贵福惨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