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挂了电话,裴婉晴结了账走出京城饭店。夜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微凉的湿意。她站在台阶上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长安街,长长舒了口气。 该做的她做了,剩下的就看祁同伟自己了。 回到汉东之后的一个多月里,裴婉晴没有再主动联系陈阳。她知道这种事不能催,催急了反而容易崩。 而祁同伟那边,在江小易的提醒下,也算是开窍了吧, 俗话说,好女怕缠郎,祁同伟这面也算是使出浑身解数,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全力以赴。 两个月后,梁璐和祁同伟的离婚手续终于办了下来。 过程算不上顺利,梁璐起初死活不肯签字,哭过闹过,甚至扬言要去省纪委告祁同伟“生活作风有问题”。 但陆亦可那边早有准备,把梁启明在吕州违规批地的材料整理得铁板一块,直接递到了省纪委的案头。 梁启明一看大事不妙,连夜打电话给姐姐求情,梁璐这才咬了咬牙,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没办法。陈海像条疯狗一样死咬着梁启明不放,至于为什么是陈海来办,当然是因为陆亦可要顾及自己的形象。 她一个检察院的处长,不能亲自下场干这种“不要脸”的活,必须有人替她把脏活累活扛起来。 陈海正好是个合适的人选:一腔正气、认死理、不懂变通,又是陈岩石的儿子。由他来咬着梁启明,没人能说半个“不”字。 梁璐签字那天,祁同伟坐在办公室的窗边,看着窗外的秋叶一片片落下来,忽然觉得这些年压在胸口的那块石头,终于被人搬开了。 梁启明随后被调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闲职上,退居二线,明升暗降,这辈子基本算是到头了。 而陈阳,在办好京城律所的交接手续之后,终于重新踏上了汉东的土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