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四人闻言大喜,赶紧找借口与林远山分开。 还吃辉记? 再和你呆在一起,我们家里人,明天可以帮我们收尸啦扑街! 不敢再与林远山走在一起,四人转身就走,几步过后,开始小跑,拐过墙角,更是埋头狂奔,担心迟了一步就没命。 林远山啧了一声,独自行向大门:“呐,是你们自己不去的,那就不能怪我小气食言,想省你们四副碗筷了哇。” 同一时间。 黄河塑胶,石硖尾分厂厂门口,对面的马路。 正如四个仓库工人猜测那样,已有七八个身穿汗衫的男人,簇拥着一个脑袋扁扁,眼睛很大的男子。 这个人,就是老余的侄儿,现在福义兴石硖尾堂口的堂主——鱼头明。 听到放工电铃响起,陆续有工人,三五成群走出来。 鱼头明再次叮嘱手下:“记住了,那扑街年纪不大,长得很靓仔,穿着藏青色的西装,还扎着一条猪脷(领带)。 等他出来,即可跟上去。 别在工厂的门口动手,避免得罪李老板。” 一帮福义兴帮众,纷纷点头,摩拳擦掌,瞪大眼睛望着出来的人群。 鱼头明掏出香烟,自己点上一根。 中午时候,一直合伙做塑胶废料‘生意’的余叔,突然跑来自己的陀地,说是有个姓林的扑街想搞他。 今早,他被许能那个废材调去生产车间,以后仓库的‘生意’,可能要黄了。 草!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李老板家大业大,仅仅塑胶花一项,大大小小就有十几个工厂。 老厂、主厂是主力,废料规模大,各自有专业人员负责回收处理。 石硖尾分厂每月两三千块钱的废料,看似仓库调度员手上那本账的一个数字。 可对于他们这帮江湖人来说,过手转卖出去,就是一条稳定的财源。 不要以为,鱼头明扎职红棍,还是石硖尾区的堂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