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是不是,厂子和其他零散的家伙,就值800块啊?” 林远山站在一旁抽烟,一副我不管,这种小事,你找我的马仔去谈的态度。 跛荣肯定不会让林远山难做,他拉住陈炳走开两步:“陈老板,就发记这厂子,又小又在巷内。 除了机器,你说剩下还能值几个钱? 大家都是在塑胶这行混饭吃的,我也不怕直接和你讲。 随便找个地方租下来,把机器摆进去,不就能开工了? 也就是远少坚持走正规化,提前注册工厂,否则,我现在肯定劝他,将整个小厂再次出手卖掉。 总之,一句话,7000块,你要就接下来。 不要的话,我去业内放风。 我相信,就凭远少和黄河塑胶走得这样近。 大把同行,愿意通过这张单子接近他,顺便捞点下级代工单子做做。” 老话说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跛荣以前帮老余叔侄做事,月薪一百二十,兢兢业业,埋头苦干,堪称牛马标兵。 这才跟了林远山多久啊? 跛荣也学奸了,懂得打出黄河塑胶这面旗来唬人了。 陈炳一边忍着臭味攻击,一边算着这些机器的市价。 结果他发现,还是有得赚,可利润空间很小,七千进价,八千售价。 算上资金回笼时间,占用仓储租金,以及销售过程的人工付出,这笔生意,等同鸡肋。 看着跛荣,陈炳低声说道:“阿荣,要不要这样狠? 你想在你老板面前争取表现,我也有一家老小需要养的。 你报这个价钱,我真是没得赚。” 跛荣尴尬笑了笑,指指站在几步外的林远山:“你和我讲这些没用,拍板是那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