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不到一个礼拜的时间,居然在深水埗码头插了旗。 这下子,诉苦强就动了心思了。 前面扁担威被鱼头明打得即将退场,他身为坐馆没有给予支持。 现在开口夺分区堂口这块飞地,就有点吃相难看,事成也是江湖笑柄。 可要说放弃码头这个油水区,他又舍不得,更在担忧,万一扁担威在林远山的支持下,做大做强,未来可能威胁到他这位坐馆的地位。 想来想去,唯有从新界调大只坤过来,一步步尝试挤入码头。 其实,大只坤也很无奈。 一个能把水牛纹在胸口的男人,他的性格,大家也能猜出一两分的。 好好当着新界总管,安稳无争,每天锻炼肌肉多香啊。 阿公一个电话,就叫他来码头排挤扁担威,偏偏二人往日无仇,还是同门,还是辈分差了半辈。 这就是一个做成被人骂,做不成被人糗的苦差事啊。 抽了一包香烟,留下一地烟蒂。 大只坤算算时间,大致来了一个钟头,回去足够向诉苦强交代了,就伸伸懒腰,向堵住门口的扁担威辞别。 扁担威聊天聊到口干舌燥,终于等到这家伙要走,也是松了一口气。 目送大只坤一行离去,扁担威用指肚抹去嘴角的白沫:“妈的,看起来,阿坤没有抢码头的想法啊。” “唉,说白了,都是老顶搞出来的。”师爷明端了一碗盐水过来,递给扁担威。 扁担威接过,仰头喝掉:“我知道,可是这样天天耗着,礼拜三我还怎么出海?我走了,你顶得住这头牛?” “顶不住也得顶!最多,我请他进去喝茶咯。 ”师爷明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反正到了那个时候,货都被你运走了,也不怕被他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