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报警的目的,是为了追究责任,追究责任的目的,是为了索赔。 那么直接掏钱,不失为最高效的解决办法。 当然,前提是,面对的是正常人。 陈思瀚不算太正常,活到十五岁,没用过钱。对钱有概念,知道是干嘛用的,但是不感兴趣。 而且他自视甚高,眼前的少女,等于是在羞辱他。 “怎么,嫌少?” 见陈思瀚不接钱,少女微微皱眉,她是背着家里出来的,就只带了这么一张钱。 一百块还不够吗? 她不由的去打量陈思瀚手里的麻袋,感觉也不像是装了什么贵重东西的样子啊! 咦? 透过麻袋被划烂的缝隙,她好像看见一幅画。 只有小小一角,看不见具体画的什么,但是仅一眼,她就知道,画上的颜料是矿物颜料。 群青! 由青金石研磨而成,其价值是同重量黄金的数倍。能用如此昂贵的颜料,这画价值肯定不菲。 为了确定自己没看错,少女问了一句: “请问,是你的画被损坏了吗?” 如果是的话,她愿意按市场价赔偿,只是钱要稍后送来。 可陈思瀚没有搭理她,反而转头问民警: “我这样收她的钱,不会被反咬一口,说我敲诈勒索吧?” 民警一听,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 年纪不大,心思挺缜密的嘛! “只要你接受这个调解,我们可以出具调解书,不会有你说的那种风险。” “好!” 陈思瀚答应了,少女出于愧疚,也愿意花时间配合。 调解书签好,陈思瀚拿了钱就走,少女想要道个歉都没机会。 “这人好怪呀!” “穷山恶水出刁民!耽误了这么久,你思文哥哥该等着急了!” 说话的,是贾思文的母亲。 之前县里发洪水,因处置不当,一批人被罢免,贾思文作为代理县长,临时顶上。 新官上任三把火,贾思文忙得饭都顾不上吃,贾母心疼不已,于是不远千里,特意过来送温暖。 这个“温暖”,就是宁氏矿业的大小姐,宁嫣。 为了把宁嫣带过来,贾母可没少出力,只要有机会,就在宁嫣耳边洗脑,说家族联姻,有多么的悲哀。 又有意无意的透露,自己儿子在绘画方面的天赋有多么的强。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