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倭人其心如虎狼,毒药已经散进市井,他们要的是断我大衍的海门,绝我汉家儿郎的后路! 此毒丸若真在大衍全境散开,我大衍儿郎危矣!” 苏丞相胸膛剧烈起伏,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满朝文武。 “东南门户危在旦夕,安王在血水里咬着牙不肯卖国,逸王在西南提刀欲平外患! 两位皇子为了大衍视死如归! 可到了你这腐儒嘴里,反倒成了不成器的,成了谋逆之举? 照你的意思,非得等倭人的战船开进大清河,把刀架在你全家的脖子上, 你才肯慢吞吞翻开你的大衍律例,给他们念几句仁义道德不成?!” 殿内鸦雀无声。 几个方才还低声附和的官员,纷纷把脑袋缩进了朝服领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相此言,未免太过偏激。” 户部一名侍郎硬着头皮站了出来,声音发虚。 “海防虽重,可如今连年征战,国库空虚,北境战事吃紧, 若再向倭国开战,如此大动干戈,这粮饷开支从何处来? 倭人不过几艘海盗小船,派沿海卫所围剿便是,何须让逸王劳师远征……” “闭嘴!你个狗娘养的! 战前轻敌是大忌! 已到存亡之际,谁还敢拿大衍的海门做局,老子就砍了他的脑袋垫桌脚!” 队列另一侧,一直闭目养神的太尉林震山冷哼一声,大步跨出。 他身形魁梧,一身重甲虽未披挂,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滔天煞气,压得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视线落在户部侍郎脸上,直看得对方双腿发软,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 他一把按住腰间的佩剑,杀意凛然。 “逸王若肯带兵去平倭,老夫头一个给他开道! 谁要是敢在后头卡粮草、扯后腿, 老夫手里的天子剑,先饮了他的血!” 反战派的几名官员还想硬着头皮上前辩驳。 殿外忽然传来内侍高亢尖细的唱喏声。 “太后娘娘驾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