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我怕是不行了……” 正在此时,外头的青砖长道上,突然炸开一阵急促沉重的皮靴踏地声。 厚重的包铁木门被一把推开。 一名身披残破皮甲、满脸血污的王府死士跌撞着冲了进来,双膝扑通一声砸在积水的地面上,双手高高托起一只被三层厚重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黑漆长匣。 “殿下!逸州八百里加急!东西送到了!” 周怀礼手里的粗瓷碗脱手滑落,砸在青砖上碎成七八片,温水溅湿了袍角,他却连头都没低一下,快步冲上前去夺过死士手中的木匣。 包裹在外头的油布被干涸的马血粘死, 周怀礼拔出腰间的短刃,三两下挑断绳结,掀开浸透酸汗的羊皮。 木匣啪嗒一声弹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用厚重白蜡彻底封死的圆滚药丸, 足有龙眼大小,泛着微弱的油脂光泽。 压在药丸底下的,是一张粗糙发黄的宣纸,边角处还带着墨迹晕开的粗糙毛边。 周怀礼就着摇曳的火把将宣纸展开,视线落在上面那一行行铁画银钩的炭笔字迹上。 “此药名唤‘枯木逢春散’,乃大理王室绝户秘药。” “服之,能以极寒霸道之力封死周身血脉三日,生生逼净极乐丸附骨阴毒。” “然药力过处,如烈火燎原,服药者奇经八脉必寸寸崩断,往后终生不可再提刀动气。” “且药力蚀本,服之立折十年阳寿。” “解药在此,死,或是废,皇兄自选。” …… 信纸在周怀礼掌中剧烈抖动,纸页发出哗啦啦的脆响。 这位心腹谋士脸色在一瞬间褪尽血色,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栽倒在地。 “毒妇!竖子!” 周怀礼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的怒骂,双膝重重跪倒在顾墨辰身前, 两手死死扣着那枚白色蜡丸,眼泪混着冷汗夺眶而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