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安置点的流民渐渐安稳下来,可寒潮并未退去,气温稳稳压在零下二十五六度左右。 偶尔清晨起来,屋檐下甚至还挂满了冰棱;水泼出去,落地前就会凝成一片薄冰。 而铁器摸上去更是直接能粘住手,说话时呼出的气,也能立刻化作白霜。 村里的土冻得硬邦邦的,一镐头下去只留个白印。 往年辽东的寒冬,再冷也不过零下十度到十五度,虽说难熬,可也年年都这么过来了。 但今年的这场寒潮,气温却跌到了零下二十多度,这对边关百姓而言已不是寻常的寒冬了,而是异常的酷寒天! 军户村里的人家有土炕、有厚棉衣、有柴草,屋里糊严了窗缝,又烧起土炕,面对这样的寒潮天,倒也能安稳地活下去。 若是住所四面漏风,又没有火炕,只靠几件破衣和一把稻草过冬,那夜里的寒气极易冻伤人,甚至冻死人。 只是早晚不能在户外过多停留,那寒气能让人露在外头的脸和手,不消片刻就会冻伤。 也只有在正午有太阳的时候,大伙才能出门透透气、溜达一圈。 好在安置点的流民,在前几日便领到了富户们捐赠的厚实棉衣,甚至还有些破旧的棉被保暖物件。 而安置点的中间也挖了可烧柴的火坑,环境条件虽是简陋,但到底是安稳下来了,不用再挨饿受冻的奔波逃难了! 眼瞅着离年关只剩七日,安稳了没几天的前营村,突然迎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两名骑兵将士领头,后头跟着一辆马车,碾过冻硬的土路直冲进村里,这动静声,惊动了无数正窝在屋里过冬的村民。 “咋回事?” “出啥事了?这么大的动静?” “快去门口瞧瞧!别是出了什么事。” “天爷!怎么骑兵都来了,还有营里的马车?” “好家伙,军营是出啥事了?” 有人扒着窗缝朝外张望,有人干脆推开门缝探出半个脑袋,顶着寒风往村道方向张望,一脸的茫然与惊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