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水闸一立起来,那支流的水位立刻就下降了一大截。 公输瓒还特意去跑了一趟。 虽然没断流,但是余下的这点水量,两个浆洗池子都换不过来。 紧接着就是工匠那边也出问题了。 原本招募的百余名工匠,今天一早辞了近半数人。 工坊最后那点进度一下子被搁置了下来。 刘季出去打听的消息,那些工匠,大部分都是河东的。 和裴家不说沾点关系,起码是有他们在背后使劲的意思。 最后出事的,也是比较重要的,原材料的运输。 树皮麻头不值钱,但是渭水河码头整整压了这批原材料两天。 仓曹给的理由是,水路优先保证军需运输,而且为了防止“混淆物资”,才扣下了这批原材料。 韩硕一听,就明白了,这都是那些世家在背后操控的。 目的就是为了阻挠造纸。 韩硕躺在摇摇椅上,闭着眼睛静静地听着萧何的汇报。 “就这些?” “就这些?公子,光是这些,就已经够让人头疼了。” 萧何抱着竹简,眉头深深皱起。 他不明白,为什么韩硕听完后,还能这么淡定。 这工期延误不说,后续的造纸更是被耽搁下来。 他着急啊。 虽然萧何出身于“书香门第”,但他同为读书人,怎么能看不出来这纸张所带来的好处呢? 正说着呢,院门被“砰”的一声给推开了。 震的院墙上的雪掉下来不少。 是公输瓒从码头回来了。 仔细一看,他身后还跟着刘季。 只不过刘季那身上……跟在地上打滚了似的。 又是泥点又是雪粒的。 “怎么了这是?” 看到刘季的惨样,萧何关心问道。 然后他脸色一沉,等刘季走近后压低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又去赌钱让人撵了?” 刘季转头看了一眼萧何,摇了摇头,但是没说话,那眼神空洞的跟没什么失去了一样。 “公输老爷子,啥事这么生气啊?” 反观公输瓒,一进小院就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坐在石凳子上直喘气也不说话。 活像一个气球。 听到韩硕的话,公输瓒先是对着院门外吐了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要不是刘季拦着我,老子不把那仓曹的头给扭下来!” 韩硕一听就明白了,公输瓒这是去找到码头要那批被扣的原材料去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