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混账东西!蒙骗?”蒋介石怒极反笑,抄起桌上的瑞士银行存折狠狠砸在高占龙的脸上,“五十万法币的取款单,二十根大金条!这也是周炳文蒙骗你的?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当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 蒋介石胸口剧烈起伏着,剧烈地咳嗽了几声。 戴笠见状,连忙从副官手里接过一杯温开水,小心翼翼地递了上去,低声道:“委座息怒,千万保重身体。此事幸赖耀先带领行动处直属队彻夜侦查,在南温泉庄园蹲守排查,抢在货物装船出港的前一刻将人赃全部扣押,美制航电设备无一外流,日本梅机关潜伏特工‘杜鹃’也已被生擒审讯,大局总算未曾糜烂。” 蒋介石接过水杯润了润喉咙,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终于落在了站在后方的郑耀先身上, 看着郑耀先胸前挂着的那枚特等青天白日勋章,再看着眼前这个身姿笔挺、从容沉稳的年轻少将,蒋介石紧绷的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 “耀先。” “学生在!”郑耀先上前一步,啪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你这次做得很好,非常好。”蒋介石眼中露出一丝由衷的激赏与欣慰,“五三大轰炸你扑灭了地面的大火,救了山城四万百姓;昨夜你又在嘉陵江边斩断了伸向空军心脏的黑手,保住了我们的制空权命脉。你无愧于胸前那枚青天白日勋章,你是党国真正的干城骨鲠!” “委座过奖,学生食党国俸禄,保卫领空与后方安全,乃军人分内之责,不敢居功。”郑耀先朗声应答,神情不卑不亢。 蒋介石点了点头,走到办公桌前,抓起朱砂毛笔,在周炳文的呈文上狠狠划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巨大红叉,随即厉声喝道:“钱大钧!” 侍从室副主任钱大钧立刻推门而入:“在!” “传我的手令!”蒋介石的声音冰冷如铁,在大厅内回荡,“航空委员会采购处少将处长周炳文,贪赃枉法,通敌卖国,盗卖国防命脉,罪无可赦!着令军统局本部行动处,立即将其押赴罗家湾刑场,验明正身,就地枪决,通报全军,以肃军纪!” “遵命!”钱大钧肃然领命。 “至于高占龙……”蒋介石冷冷扫了一眼瘫软在地上的高占龙,“念其在南京时期有些微末功劳,死罪暂免。即日起,撤销中统局特务处长一切职务,降为上校,停职反省,交由军法总监部立案严查!中统局若再敢插手军需防谍事务,一律按通敌论处!” 高占龙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在地毯上磕头:“谢委座不杀之恩!谢委座隆恩!” “滚出去!”蒋介石厌恶地挥了挥手。 两名侍从室宪兵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瘫软的高占龙拖出了办公室。 蒋介石转过身,凝视着郑耀先,沉吟片刻,提起朱笔在一张特种军令上飞速签署了一行指令。 “戴雨农。”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