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郑!你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特工宗师!要是没有你,我们今晚全都要被送上天!” 郑耀先甩了甩雨衣上的水珠,淡淡道:“让地勤弟兄们加强巡逻,跑道周围的明暗绊线全部清理一遍。公卿,上测向车!” “是!” 两分钟后,一辆伪装成运菜卡车的军统特种无线电侦测车冲出机场大门,在滂沱大雨中疾驰向南岸山区。 车厢内部一片昏暗,只有无线电测向仪的荧光屏发出幽幽绿光。 两名头戴耳机的黑室技术特务满头大汗地转动着测向旋钮,耳机里不断传出刺耳的蜂鸣尖啸。 “报告处长!南岸方向跳频信号极度活跃,频率锁定在0.76兆周!”技师摘下一边耳机急促汇报,“信号经过山体回波折射,范围在南山至黄桷垭之间!” 郑耀先站在挂满军用地图的车壁前,手里握着铅笔,目光如电般扫过地形高程线。 他在南岸黄桷垭老君洞道观的位置重重扎下一枚红头图钉,冷笑道: “不用测了,就是老君洞!居高临下,不仅能俯瞰整座长江水道,藏经阁的砖木飞檐还能完美伪装天线阵列!传令赵简之,带特务营封死老君洞前山石阶,车灯大开,虚张声势!公卿,带直属队跟我从后山悬崖上!” “明白!” 深夜十一点,南山黄桷垭。 暴雨如注,漆黑如墨的崇山峻岭在惨白闪电撕裂夜空的瞬间,宛如狰狞的洪荒巨兽。 老君洞前山牌楼前,赵简之率领上百名军统特务开着大卡车,雪亮的大灯撕破雨幕,刺耳的警报器尖叫着,假模假样地封锁山门,大声喝骂拍门,引得道观前殿一阵混乱。 而此时,在道观后山垂直近九十度、高达三十余米的湿滑绝壁之下,十几道黑色的人影正如灵猴般贴壁而立。 郑耀先将勃朗宁手枪咬在口中,脱下皮鞋换上防滑麻绳草鞋。 齐公卿抛出精钢飞爪,稳稳咬住崖顶的一棵老松树干。两人拉着浸油麻绳,脚尖踩着石缝青苔,在狂风暴雨中无声攀登。 不到半分钟,两人已翻过悬崖石栏,悄无声息地落入藏经阁后院的幽暗回廊。 回廊尽头,两名头戴道巾、身穿青布道袍的青年男子正手持装着消音筒的鲁格手枪,警惕地贴在后窗向外张望。 郑耀先打了个割喉手势。 齐公卿身形如黑豹滑地掠出,脚底没有带起半点声响。 在两名假道士察觉脑后生风回头的瞬间,齐公卿双臂如铁箍般勒住一人的脖颈猛然一拧,咔嚓脆响,那人当场气绝; 另一名刺客正欲扣动扳机,郑耀先手中的特战匕首已化作一道寒芒破空而至,噗的一声直接洞穿其右手掌骨,将枪支与手掌死死钉在廊柱上! 刺客刚要惨叫,郑耀先已欺身而上,手肘如重锤狠狠砸在其太阳穴上,敌特眼珠一翻瘫软倒地。 解决掉暗哨,郑耀先拔下匕首,推开藏经阁紧闭的红漆暗门。 大殿内檀香缭绕,巨大的三清泥塑神像在闪电光芒下投下巨大的阴影。 神像下的供桌旁,一名留着长须、面容枯瘦的老道士正盘膝坐在蒲团上。 然而,在他的道袍宽大袖口下,却戴着一副精密的防静电胶皮手套,膝盖前赫然摆着一本摊开的日军《联合舰队特别暗号表》! 听到门轴转动的轻响,老道士眼皮猛地一跳,浑身爆发出极强的凶煞之气。 他正是日本海军特高课潜伏山城王牌谍报组长,“夜蝠”山田平八少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