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焚天谷长老刚用真气封住断臂的穴道,还没来得及抬头。 一把宽大的斩马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他满脸惊恐,声音都在发抖,“你们不讲武德!这是世俗界的火器!你们竟然把军方的武器弄进了山门!”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跟你们讲武德了?” 苏晨垂下眼,看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老脸。 “你们在山外建驿站,抽世俗活人的血,拿去当药渣的时候,讲过武德吗?” “你们把我二叔像狗一样锁在血池里,抽了十五年血的时候,讲过规矩吗?” 苏晨手腕一翻。 “噗嗤。” 斩马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焚天谷长老的喉咙。 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滚落在满地狼藉的青石板上。 旁边的千机门长老已经吓破了胆。 他看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看着那些变成废铁的傀儡,转身就往大殿里面跑。 跑。 他脑子里只有这一个字。 这根本不是人!这就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怪物! “嗖!” 一把三百斤重的合金战斧呼啸着从后面飞来。 “咔嚓”一声,精准地剁进了千机门长老的后背,将他整个人钉死在大殿的门柱上。 夜叉大步走过去,一脚踩着他的后背,把战斧硬生生拔了出来。 血水喷了一地。 不到三分钟。 三宗联席外台,号称最坚固的防线,全军覆没。 沐千雪提着剑,站在后面。 她看着满地的焦土,看着那些曾经在她眼里高不可攀的长老们,现在像死狗一样躺在血泊里。 心里的最后一点敬畏,也跟着这阵炮火,灰飞烟灭。 原来,隐世宗门剥开那层神秘的外衣,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也只是一群会流血、会惨叫的凡人。 苏晨没有停留。 他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联席大殿的正门前。 这扇门后面,就是真正的山门内场,是那条直通会血台的血路。 他抬起脚,猛地踹在厚重的朱漆大门上。 “轰!” 大门轰然倒塌,砸起漫天灰尘。 苏晨提着滴血的斩马刀,走进了黑暗中。 “第一道规矩拆完了。”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下一道,谁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