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补剂打满了,还是掉。她主动缔约时留的神经抗性太硬,软控压不住底层意志。” “上面只要校验不断。人可以换,口子不能停。” “换?第七极阴就这一个在手。两年前她自己签的移交协议,截坐标的时候把我们网撕开一道缝,现在用她的血把缝焊回去,也算公平。” 苏晨站在暗处,听得一字不漏。 两年前主动缔约。 截获坐标线后被软控。 用她的血脉共鸣维持第七门校验。 把活人当成校验的油。 刚才在船上握着婚书时的那句推断,此刻全部钉成了铁板事实。 杀意像潮水一样涌上喉头。 他右手已按上短刀刀柄,青筋从手背一路暴到小臂。只要再近十步,破开这面玻璃,切断那些光缆,林舒窈就能离那张榻。 可沐千雪的指尖忽然按在他手腕上。 力道不重,却稳。 苏晨顺着她目光看向九角框架与海沟封印的联动屏。 屏上,对表脉冲与门后极阴死煞的冲击波正咬在同一条临界线上。红色的安全阈只剩薄薄一截。任何外部暴力中断,都会让校验链条瞬间回弹。 回弹的方向,是门内。 不是“可能出事”。 是“门会提前失控”。 苏晨呼吸沉下去,沉到腹部伤口一阵阵发麻。 他能杀这三个人。他也能把核心舱砸烂。他甚至能在真气两成半的情况下,靠肉身硬抗一阵混乱。 但他带不走一扇正在被强行拧开的门。 林舒窈颈后的端口又亮了一下。淡青光流被抽走,她枯瘦的手指在软锢里极轻地抽动,像想抓住什么,最终还是无力垂落。 苏晨的瞳孔缩成针尖。 怀里的第七封婚书烫得几乎要灼穿衣料,冰晶莲花印记一下一下跳,像在说:我在这里。 他没有冲进去。 刀留在鞘里。 第(2/3)页